虽强忍着,但琥珀眼珠蒙的水雾愈厚。
“受欺负了?”
正值饭点,校园正是人多的时候,秦恣把祝雪芙带上了车后排。
秦恣见惯了阴暗和血腥,那颗心比石头还硬,但看见男生泫然欲泣,心脏抽抽酸胀。
“我要有错你就骂我,别自顾自生闷气。”
有人溺爱的哄,情绪极容易崩溃。
祝雪芙哽咽:“都怪你!还有那个恶心的尹晋!”
住在一起后会干什么?
突然从祝雪芙嘴巴里听到陌生的名字,秦恣拉响警戒。
后排的车窗是单面镜,私密性好。
秦恣降下隔板,虎口掐着薄软的腰肢,把人托到怀里,坐在腿上,再裹住雪芙捏成小锭子的拳,慢慢揉开。
“尹晋是谁?”
秦恣沉眸,低缓语气,可细察之下,嗓音沉冽如冰锥,夹杂着剐杀的凶险。
他的事先搁置一下,解决外部矛盾。
祝雪芙恶狠狠龇牙:“一个极其恶臭、猥琐、肮脏的人,也就是我的室友。”
“他说我来钱容易!”
小狼崽稚嫩,虽露狠,但因为体格小,牙齿也不尖锐,更多的是孱弱可怜。
这句话带有明显的侮辱意味,别说祝雪芙了,就连秦恣,都骨骼狂躁,血液逆流。
转瞬间,男人黑压压的寒眸划过阴狠。
“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我是残疾人、弱鸡,摔我新买的电脑……”
“他还偷用我的洗发水,别以为我不知道!”
祝雪芙心眼小,是个记仇的,吧啦吧啦一大堆尹晋之前挤兑暗讽他的话。
“你!把他拉到没监控的小巷子里打一顿!”
“要暴打,打得鼻青脸肿才算。”
小少爷没那么真善美,他是真想秦恣猛捶尹晋。
他也不去主动警告尹晋,反正尹晋蛐蛐他一句,就让秦恣去打一顿。
等打个十次八次,尹晋胳膊腿儿抬不起来,寻摸出不对劲儿,就老实了。
秦恣爽利应下:“好,我打,往死里打,别哭。”
“就该像这样,讨厌谁就骂谁。”
做小皇帝的,不就是要横行霸道吗?
带茧的指腹擦过眼窝,抹去点点泪水,轻柔的行径,同那张糙汉粗野的脸截然不同。
祝雪芙轻抽搭,眸底因湿漉而泛涟漪:“秦恣,我坏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