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陈知许都没有回来。
我的神明是个哭包5
第二天,秦望舒在岛上喂鸡鸭的时候,才重新看到陈知许。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他正蹲在那个简陋的围栏旁边,往里面扔几片撕碎的面包,那些鸡鸭扑腾着抢食,嘎嘎乱叫。
几只鸡为了块面包屑差点打起来,羽毛飞得到处都是。
秦望舒看得好笑,伸手把那只最凶的母鸡往旁边拨了拨。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抬起头,陈知许站在不远处的海水里,水只淹到他的小腿。
他就那样站着,呆呆地看着秦望舒,一动不动。
秦望舒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你站在那儿干嘛?”他喊了一声,“过来啊。”
陈知许没动,还是那样看着他,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像是委屈,还有一点点期待。
秦望舒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走到岛屿边缘,站在那块最大的礁石上。他弯下腰,向陈知许伸出了手。
“过来。”他说。
陈知许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动了。
不是走过来。
是他身后那些触手——秦望舒第一次真正看清楚它们有多少——猛的从背后冲出来,瞬间缠上了他的手臂和腰。
那些触手软软的,带着海水微凉的温度,缠得很紧,但不疼。
还没等秦望舒反应过来,那些触手猛地收紧,把他整个人拉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
秦望舒呛了一口水,眼前一片模糊。他本能地挣扎了两下,手脚乱蹬,但那些触手把他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周围的海水忽然被撑开了。
一个巨大的气泡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里面全是空气,干干爽爽的,没有一滴水。
秦望舒趴在那层薄薄的膜上,大口喘着气,把呛进去的那口水咳了出来。
喘匀了气,他趴在气泡壁上,看着外面的陈知许。
陈知许站在气泡外面,海水没过他的胸口,那些触手在他身后轻轻浮动。
他隔着那层透明的气泡壁,看着秦望舒,嘴角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秦望舒瞪着他,指了指自己湿透的衣服。
“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
陈知许歪着头,好像在理解这句话。然后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