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陆星冉的呼吸,沉重而滚烫。
她捧著陆辞的手,近乎痴迷地盯著他的指尖。
那里,还残留著最后一点顏料。
暗红色的丙烯,乾涸在白皙的指缝间,像是一道道蜿蜒的血痕。
在陆星冉此刻扭曲的视角里。
这哪里是顏料?
这是刚刚他在画布上肆意泼洒时,溢出的才华。
“还在……”
她瞳孔涣散,喃喃自语。
像是著了魔一般,缓缓低下了头。
粉嫩的舌尖探出,颤抖著,竟然想要去……
那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像是一只为了討好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然而。
“啪。”
一只手,毫无预兆地卡住了她的下巴。
虎口收紧,硬生生打断了她的动作,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
“唔……”
陆星冉被迫张著嘴,眼神迷离。
借著微光,她看到了陆辞的脸。
没有动情。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嫌弃……
“陆星冉。”
“那是丙烯。”
“有毒的。”
他的大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按了一下。
万一中毒了还要送医院,太麻烦。
更重要的是,这种乞討式的崇拜,廉价。
“为了所谓的灵感,连做人的体面都不要了吗?”
陆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陆星冉浑身剧震。
她以为自己献祭尊严的臣服,会换来他的垂怜。
哪怕是那种对待“工具”的奖赏。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