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半靠在沙发上,身上裹著羊绒毯,只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的脸。
“咳。”
这一声,像是发令枪。
“烫不烫?我吹过了,温度刚好。”
傅婉柔端著一碗粥,手里拿著白瓷勺,小心翼翼地递到陆辞唇边。
“张嘴,啊——”
软糯的粥顺著喉咙滑下。
即便陆辞一点都不累,甚至精力充沛得能去跑马拉松。
但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必须“虚弱”。
只有示弱,女人们才会把过度的控制欲合理化为“照顾”。
沈幼薇眼红了,立刻伸手去抢傅婉柔手里的碗。
“阿姨,您手酸了吧?”
“我来喂,我是他女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
“你毛手毛脚的,別烫著辞儿。”
傅婉柔手腕一转,避开了沈幼薇。
“而且,你要是照顾得好,他还会这么虚弱?”
“你——!”
沈幼薇气结,刚要发作。
微凉的手掌,同时覆盖在了两人的手背上。
陆辞轻轻勾住了她们的小指。
“別吵了……”
“头疼……我想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两女身上的火药味,立刻化为了自责。
“好好好,不吵了。”
……
餵饭过后,沈幼薇兴致勃勃地拉著陆辞,参观这栋“特意”为他准备的豪宅。
“陆辞,你看!这都是我让人布置的!”
沈幼薇推开浴室的大门。
陆辞的脚步微微一顿。
这哪里是浴室?
且不说那个大得离谱的浴缸。
光是墙壁上那些位置奇怪的金属扶手,还有地面上铺满的防滑垫,就透著一股不对劲。
“怎么样?”
沈幼薇邀功似的抱著陆辞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