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灼是被闷醒的,她抬手把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掀开。
怀里的猫被突如其来的光照得直皱眉,眼睛都没睁,头重新钻进被子里。
俞灼抬手扶着额头,起初脑子一片空白,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海里便开始自动播放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的果酒甜甜的,她一下喝了两杯,然后就晕了。
发生的事情都记得,晕乎乎地回了家,到家后四肢着地追小咪,然后躺在地上莫名其妙哭了半天。
为什么哭却忘记了。
俞灼揉了揉眼睛,怪不得感觉肿肿的。
她看向身旁熟睡的小咪,猫毛睡得一团乱。
幸亏只有小咪看见。
俞灼很少流眼泪,上次哭还是在姥姥忌日的时候。
姥姥在的时候,俞灼随机会为生活中的任何一件小事产生委屈或抱怨。
姥姥去世之后她戒掉了委屈。
因为她不会再得到想要的回应了。
眼泪从此之后被俞灼视为无用的产物。不是不可以,是没必要。
两天休息日结束,俞灼到警局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
同事问起,她只说昨晚喝多了。
今天俞灼的工作还算清闲,一整天都待在警局处理一些琐碎工作。
倒是边拾玉,忙得脚不沾地了。
边拾玉这两天在跟进一件命案。
昨天早上有人在酒吧街附近的巷子里发现一具尸体,经调查后确认是某集团的高层人员。
受害者从高处坠落,但他并不是摔死的,法医说致命伤在心脏位置。
警方确认是他杀,正式立案。
死者胸前的伤口形状圆钝,警察在伤口里发现了一片小小的羽毛,是鸟羽。
因为这根鸟羽,另一件案子也被翻出来。
两年前,某政府高层死在家中,伤口圆钝,并带有一根羽毛。那件案子至今未破。
警方认为凶手是同一个人,核对细节后开会正式并案。
并案之后,便毫无头绪了。
傍晚,俞灼看着为了破案愁眉苦脸的边拾玉和其他同事,悄无声息地准点下了班。
看样子他们得苦恼一阵子了。
俞灼经常去的宠物用品店就在从警局到车站的路上,她不得不经过,店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新,俞灼每次都忍不住进去逛一逛。
钱就是这么花没的。
俞灼带着新买的小猫动画片回了家。
站在家门口,俞灼没立刻开门。
最近她回家,小咪都不蹲在门口迎接她了。
俞灼靠着门打开宠物电话的监控功能。
平时俞灼想猫了就直接打电话,还是第一次用监控功能。
猫正好在摄像头能拍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