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拂动,滑腻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双手在腰间滑过,本应往下抚去,可现在竟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上攀,来到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
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她的掌心却仿佛有了记忆,开始轻轻揉捏起那对饱满的雪乳,泡沫的润滑让她的自我安抚变得色情而又顺滑,身体深处尚未消退的渴望被再度唤醒,就在不经意间,妈妈的指尖滑过那颗被泡沫覆盖和遮掩着的挺立的乳头,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胸口猛地窜向小腹,呛到深处那些敏感的软肉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妈妈如遭雷击,猛地抽回了手,她睁开双眼,惊慌失措地看向满是水汽的镜子,那里却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照不出来,两颗乳头高高挺立着,仿佛在张扬自己的存在,又仿佛诉说着欲求不满的现实。
她的胸口起伏,水流不断冲刷着敏感的乳尖,即使只是淋浴,也能带来阵阵微弱却难以忽视的酥麻,这具身体被开发得食髓知味,变得是如此敏感淫荡。
妈妈吞下口水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空虚感再度泛滥,穴口早已泥泞得分不出是淫液还是水流。
她想要抹去镜子上的水雾,虽然只有模糊的倒影,但依稀能看到绯红的面颊和含春的眼角,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医生的模样?
妈妈没有继续摸下去,她赶紧公事公办地清洁完身体,换上衣服,压下所有欲望,好度过这一个难熬的夜。
次日,午后的阳光钻入男科第二诊室,在地面上投下慵懒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本应是最能让妈妈感觉到安心的味道,但刚刚送走患者的她,莫名觉得有些燥热。
她坐在办公桌后,白大褂紧紧束缚着丰满的身体,也压抑下了灵魂深处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
昨晚那场未尽的高潮,仿佛还在她的身体上留有烙印,只要稍稍回想,大腿根部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蜜腔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分泌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病历本上,想要夺回对身体的主导权。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诊室的宁静,妈妈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疏离,就连声音也平稳且充斥着主任医师的专业。
“请进。”
还不待她说完,杨宇就走了进来,他穿得衣服很随意,姿势也有些吊儿郎当,这小子反手关上门,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妈妈那张冷艳的脸上,目光里的贪婪连一丝收敛都不存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那被白大褂包裹着的丰满身段,精明的双眸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她那具诱人至极的娇躯。
“阿姨,我来复诊了。”杨宇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敞开,一抖一抖,并无半分庄重的意思,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妈妈皱起了眉,她向来反感这个爱耍滑头的男生,更何况他这副态度,简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好像这间诊室是他家一般。
尤其是那下流的目光更是惹人不快,就差把“我想操你”摆在明面上说了。
她翻开杨宇的病历,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之前应该告诉过你没事少来烦我,之前的病例记录都是无明显异常,你想干什么?”
一想起面前的小鬼,她就记起那些屈辱的场景,要不是保持着医德和身为大人的尊严,她怕不是会抬起那精致的玉足,一脚将杨宇踢出诊室。
“别那么见外嘛阿姨。”杨宇突然拉着椅子身体往前倾,趁机拉进了和妈妈之间的距离,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我下面……就是卵袋那里,最近总是不舒服。又麻又痛的,有时候还胀得难受,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你帮我看看吧。”
听着他的描述,妈妈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她眯起了双眼,抬起头,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无视的压迫感,对上杨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冷冷道:“你少找这种借口,进去,把裤子脱了,躺到检查床上。”
杨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站起身,大步往里间走去。
妈妈虽然很反感这个心怀鬼胎的男生,可也知道这家伙有多难缠,要是给他赖上,今天就别想安心工作了,与其纠缠半天,倒不如走个形式把他赶走。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边,仔细地清洗着双手,尝试着用冰凉的水流压下心里的不快。
擦干手后,妈妈带上一次性的医用乳胶手套,深吸一口气,随后走进内屋,掀开帘子。
杨宇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上衣,大喇喇地躺在检查床上,两条腿大张着,将那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那根肉茎散发着青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尺寸不算大,但比起同龄男生也算得上壮硕,维持着不软不硬的状态,似是有要抬头的迹象,目前仍蛰伏在双腿之间。
面那两颗饱满的卵袋,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缩着,从外观看上去不管是色泽还是形状都没有明显的问题。
“阿姨,麻烦你仔细帮我检查一下,真的很难受。”
杨宇故意用那种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
妈妈无视了他这种像是调戏同桌女生般的态度,没说半句话,只是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轻轻复上了那团沉甸甸的卵袋。
“痛不痛?”
“痛,痛死了。嘶。”
杨宇咬牙切齿,摆出一副恨不得要自尽的势头,但注意到妈妈毫无反应,才停下了动作。
“我还没碰你痛什么?”妈妈的声音极度冰冷,要不是忍耐力足够,她恨不得给杨宇的阴囊来上一巴掌,让他好好见识下什么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