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是法医学用语。”
白歌想了想:“简单来说就是……碎尸万断。”
“……深仇大恨?”
青鸟不太了解这个,辟邪族里没有仵作这个职业,因为辟邪死了都会化成灰烬消散。
“白兄,你这么解释,虽不算错误,但意思差远了。”棋轩是听的明白:“简单来说,就是检验尸体,来得到死因……只是手段稍稍粗暴,需要开膛破肚,切肉碎骨。”
“可惜,死者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带走了,不然三十年也早该化作一滩白骨。”白歌很遗憾:“否则我就能展现一下自己不纯熟的操作了。”
他当然对法医学没有研究,但检查尸体这种基本技能,作为不出名的二流侦探,他还是略懂一些的,至少分的清楚五脏六腑。
“没有其他线索了么?”
冥河远对着龙爵问询:“任何线索都可以。”
“这里记录的就是全部了。”
龙爵无奈摇头:“后续记载的报告,大多也是关于这种毒的调查,又或者是关于当初龙船上客人们的行踪记录,可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了。”
“那也还是没什么头绪。”
青鸟双手抱胸,她习惯用拳头搞定一切,在这里听着众人讨论案情,她顿时生出了‘怎么好像就我一个不行’的错觉,对于王女的信心产生了打击,她干脆长腿一蹬,与世无争:“这种需要动脑筋的事不太适合我,就这么纸上谈兵也很难来得出结论啊。”
白歌投以慈祥的目光:“殿下,人傻不能怨社会。”
“你说什……哼!我不跟你一般计较!”青鸟指着一旁的摇铃冥女说:“但这样也只是兜圈子,真想知道什么,倒不如直接问问她好了。”
“她如果有反应就好了。”
云千颜小声叹息:“龙宫关押三十年,变成这模样,哎……”
白歌挑了挑眉毛,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向大厅出口。
“你这就放弃了?”青鸟说:“这么快?”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目前看不出来什么,至少我看不出来什么。”白歌敲了敲额头:“我办案全靠直觉,至于证据,只要脑补成功了就会有的。”
“那你这是去?”
“要恰饭的嘛。”白歌指着另一端:“我去食堂吃点甜品,补充下糖分。”
“那我也……”青鸟连忙起身,她早就想脱离这个环境了:“我也去看看。”
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动弹,依旧对着卷宗紧锁眉头思索着什么。
见此,两人不再多言,青鸟背着双手,迈开长腿,直奔餐厅。
白歌不急不缓的跟在背后,他见到保持着坐姿不变的冥女,与之相隔三步距离擦肩而过时,低声说:“我要先向你道个歉,刚刚在我的角度,能看见你的……毕竟这裙子有点短了,建议你还是换个姿势坐比较好。”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但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白歌也没有停留几秒,很快就迈步远去。
直至脚步声消失在背后的通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