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嫔对上荣皇贵妃,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若是铁证如山倒也罢了,偏偏只是一场笑话,最终的结果是:密嫔被禁足,而荣皇贵妃衣角微脏。
众人对此大感意外,当然,不是意外荣皇贵妃毫发无伤,而是意外密嫔的处置太轻了。虽然这很符合荣皇贵妃一贯来对妃嫔的“纵容”,但是与今日的动静相比,总显得有些虎头蛇尾,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何以放过王氏?”康熙摩挲着吉鼐的脸庞,姿态随意道:“她确实只是一颗棋子,但是拿来杀鸡儆猴也还算称手。”
“不过是不想让幕后之人如意罢了。”吉鼐将脸贴近康熙的掌心,解释道:“这几年密嫔的势头很猛,想来执棋之人正是打着一箭双雕的算盘,才撺掇密嫔生事。只可惜,密嫔不中用,将一场杀局变成了笑话。”
“是吗?”
吉鼐直觉康熙的反应不对劲,抬眼望着他,“万岁爷?”
康熙压下心底的不舒服,笑着称赞道:“长进了不少啊。”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有什么后果?长此以往,旁人会失了敬畏之心,甚至,试图用所谓的贤名困住你,阻碍你施展手脚,届时又该如何?吉鼐,慈不掌兵,须知小人畏威而不怀德。”
虽然吉鼐有过几十年的丰富经验,但这会儿还是把自己当成个新兵蛋子,求知若渴地听着康熙传授经验。苦恼道:“这宫权还真是块烫手山芋。”
康熙瞬间警惕起来,“你可不许再想着撂挑子不干,朕已经惯了你十几年了,容不得你继续躲懒。”
“什么叫惯着我啊,若非……妃嫔掌宫权本就不合规矩的,分明是您赶鸭子上架。”
“你再说一遍!”
“我错了。”
“哼!认错倒是快。”康熙无奈地提醒道:“你是朕手把手教出来的,可不许丢朕这个老师的脸。”
“放心吧,就算学生闯祸了,不还有您出来救场嘛。”
“你啊你,就不能涨些志气,让朕等着看你的能力?”
“在您跟前放大话,回头您不帮我了怎么办?”
“胡说,朕哪一次没给你兜底。”
吉鼐嫌弃地睨了康熙一眼,质问道:“哪回您是无偿帮忙了?”
康熙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等康熙离开后,吉鼐靠在引枕上,复盘今日的所有细节。“还不够啊。”
“主子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