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赵显与陈元成皆鼻尖耸动数下,旋即二人面色微变。
“左君,黄家估计已无活口,进去探查一番吧!”
陈元成苦笑一声,摆摆手,示意左远入院。
“什么!”
除却赵显之外,其余人闻听此言,皆是面色骤变。
数息后,诸人已然醒悟,面上皆露出一抹复杂神色。
“这必是严家动的手!”
王丛在旁低声言道。
诸人闻听此言,面上並未有什么异样。
除了严家,也无他人胆敢做下这等事。
片刻后,眾人匯聚於黄家正堂,堂外整整齐齐摆放著十一具尸骸,皆是一击毙命!
“陈君,並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跡,且黄家已被贼人提前翻找。”
左远自堂外大步走来,旋即看向陈元成肃声言道。
“既如此,便请几位清查黄家家產吧。”陈元成环视四周,旋即淡淡说道,面上並无一丝异样。
“待清查家產完毕,左君,汝与亭舍诸君將黄家灭门一事报於县中!”
“吾等谨遵陈君之命!”
左远当即领命,几位县吏亦是开始清查黄家家產。
赵承心思细腻,见陈元成虽並未开口,但却瞥了眼自己,当即便带著赵机几人亦是前往清查家產。
片刻后,家產便已清点完成。
计有两进宅院一套,水井一口,马厩一间,床榻、木桿数件,粮仓两间,內有粟米百石,田地五十亩。
偌大的黄家,自不止这些財物,但诸人辛劳半日,总也要有些回报。
几位县吏轻车简行,只取了些符钱、酒具。
赵承几人眼疾手快,带走所有的刀剑、弓矢,又牵走一匹健马。
左远等几位亭舍吏员,皆是附近人氏,便分了其中一座粮仓里的粟米,不多,也就百石。
几人又捡了些上好的铜灯、器皿、衣物准备带回家中。
一小箱灵石,被陈元成收入囊中。
赵显也未曾客气,给栏中两头耕牛套上车辕,又拉了两石多灵米。
赵宏几个少年,將院中还活著的家禽尽数装入竹筐內,安放在另一辆牛车上。
四人还搜敛了不少农具、器皿,衣袍也装了几筐。
休要小瞧了衣物,亦是甚为值钱。
待诸人步出黄家,几位县吏將院门贴上封条,诸人方才缓缓离去。
甩家尚有隱匿的几十亩田地,一行人也不汁稠忘。
由左远放出消息,想必不出数日,便自汁有人將符钱送去乡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