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避免受伤的时候,用身体的角度和移动来控制伤口落在哪里,切多深,离要害多远。
白夜穿过了燕返。
他的面前是柳洞寺的山门。
小次郎转身。
两人对视。
白夜浑身是血。
无铭上的辉光已经暗淡下去。
但他站著。
小次郎看著他的眼睛。
太刀入鞘。
“你贏了。“
白夜扯了一下嘴角,牵动了腰侧的伤口,疼得眉头皱了一下。
“是吗?“
“你的目的从来不是打败我。你的目的是通过这道山门。“
他向一侧退了半步。
“进去吧。“
白夜看著他。
小次郎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的剑不纯粹。但你走的路很直。“
白夜笑了。
浴血的笑容在月光里格外亮。
“谢了。“
他转身走向山门。
推开门。
柳洞寺主殿空无一人。
白夜的感知告诉他,caster的气息在他穿过燕返的那一刻就开始转移了。
跑了。
白夜靠在主殿的柱子上,腿一软,背沿著柱子滑了下去。
坐在地上。
三道伤口在往外渗血。
共鸣状態的后遗症让灵基像被拧乾了。
但他感觉到了。
柳洞寺的结界正在崩溃。
那些从冬木市市民体內延伸出来的魔力丝线在一条一条地断。
精气吸取停止了。
白夜仰头看著从屋顶破洞透进来的月亮。
“至少那些人不会再被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