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二人出了万鼎宗,打算回到银魈山。
谁知走了没多久,一眉清目秀的黑袍男子拦住了他们:“二位,我们阁主有请。”
他们跟着男子进了萍乡楼的厢房,厢房内一黑衣女子正坐着吃茶,她身后立着另一位黑袍男子。
二人入座后,那女子开门见山道:“是你们帮着万鼎宗抓了晏珩?”
“是又如何?”窦疏屿蹙眉,心道,不会又来一白痴罢?
“我是他姐,晏循,焚天阁阁主。”
“你是想帮他报仇?”姜声道。
晏循并未回答,而是道:“听说你打了他?”
“是。”姜声身体绷紧,以防她突然出手。
同晏循对视良久,她突然哈哈大笑。
“打得好!”晏循拍桌,“这家伙从小便无法无天,而我又忙于阁中事务无法看管,这便令他只知快活不知后果。”
姜声疑惑道:“那您找我们过来是为何?”
“只是想同二位见见罢了,”晏循缓缓道,“顺便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打他的。”
“然后呢?”窦疏屿直觉不对。
晏循看向姜声,笑道:“姑娘可有情郎了?”
“她有!”窦疏屿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是么?”
姜声点点头。
“可惜……”晏循叹了口气,“本想找个能制住他的女子,没想到啊。”
“为何怎么做?”姜声不解道。
“我看他那样子是接替不了我的,不如给他寻一个厉害的姑娘,既能帮他打理阁中事务,又能制住他,一举两得。”
“那这姑娘可真不幸,当爹又当娘。”姜声淡淡道。
晏循笑道:“这也没办法,这家伙拴不住。”
“那便把阁主之位让与别人,总比尸位素餐好。”
晏循挑眉,道:“你同你那情郎成亲了?”
“自然。”窦疏屿答道。
晏循看着他,明白了。
“那便算了,我让人多上两份碗筷,一起吃。”
“不了,”姜声摇头,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看赵裘鹤如何打算,若是要命这肯定不行,至于成亲……这随便罢,自己惹的祸就要付出代价。”
“好,既如此那我们便先离开了。”
“别急,”晏循不急不缓地抿了口茶,“万鼎宗的人稍后就到,你们不打算留下来瞧瞧么?”
姜声思忖片刻,道:“这便算了,这不关我们的事。”
“虽然不关你们的事,但你们还是关心不是么?”晏循直言道。
姜声抬眸看了眼窦疏屿,仍是不动。
晏循补充道:“放心,我没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