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的声音渐渐软下去,带着餍足后的呜咽。她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双腿发抖,几乎就要栽进水中。
陈潇忙从背后抱紧她,双手轻轻揉着她胸前被玩得红肿的巨乳,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挑逗。
他抱着林疏桐出了浴缸,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软绵绵的小舌用力吮吸。
林疏桐呜咽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指甲嵌入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陈潇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把她压倒在浴室中央那块宽大的防滑软垫上。
软垫被热水浸得温热,林疏桐的后背一贴上去,就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陈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将林疏桐的双腿牢牢抗在肩上,整个身体压下去,像要把她彻底嵌入软垫里。
粗壮的性器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到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撞开。
林疏桐的浪叫已经不成调子,声音从高亢的尖叫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呜咽,又在下一秒被新一轮快感逼得拔高。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汗水混着浴室的热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乳沟、腰线、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啊啊?……学长……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好麻……好酸……要裂开了?……”
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先是层层软肉一阵阵收紧,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抓住茎身往里拽;紧接着,花心猛地一缩,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顶端。
爱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白浊,咕啾咕啾地被抽插带出,又被猛烈的撞击重新顶回去,发出淫靡至极的声响。
陈潇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尖几乎要掐进皮肤里。
他一边疯狂揉捏,一边用拇指反复碾压乳尖,把那两颗早已肿胀发红的樱桃捻得又硬又烫。
乳肉在他掌中变形、弹动,每一次抓捏都让乳浪翻涌,乳尖被拉扯到极限再弹回,带来尖锐的刺痛快感,直冲脑门。
“奶子……啊啊?……奶子要被抓爆了?……乳头……乳头好疼……好爽……要高潮了……奶子也要一起高潮了?……”
林疏桐的眼角溢出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瞳仁深处那抹暗红的魅魔火焰烧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张大嘴巴,却被陈潇的深吻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哭音。
舌头被他卷住用力吮吸,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被吻得头晕目眩,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太猛烈,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先是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子宫像被电击般猛缩,子宫颈痉挛着张开又合拢,像在拼命吞咽顶端。
紧接着,整条蜜穴通道开始疯狂蠕动,一圈圈软肉像波浪一样从根部往上绞紧,又从顶端往下收缩,形成一种诡异的双向挤压。
陈潇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吸力,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她的身体里。
“哈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子宫……子宫在抽……在吸学长的精液?……要死了……要被高潮弄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被吻堵在喉咙里,化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巨乳在他掌中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从指缝间弹出去。
蜜穴痉挛到极致,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结合处,又被他的抽插重新顶回体内。
子宫深处像开了闸,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电流从花心直冲脊髓,再炸开在四肢百骸。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不停,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指甲死死抠进陈潇的后背,划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着汗水滑过脸颊,滴在软垫上。
“学长……还……还在高潮……停不下来?……子宫……子宫还在抖……好烫……好麻……啊啊?……又来了……又一波……要连续高潮了?……救命……要被高潮淹死了?……”
第二波高潮紧跟着第一波而来,甚至更猛烈。
蜜穴的痉挛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剧烈,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子宫口反复开合,每一次开合都试图把顶端更深地吞进去。
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混合着白浊溅得到处都是,软垫被浸得湿透。
她的巨乳被抓得通红,指痕清晰可见,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掌心反复弹动。
陈潇的深吻一刻也没停。
他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吞咽她所有的呜咽和哭音,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拉扯出一道红痕,又立刻舔舐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