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小会儿。”陈白轻声说著,见秋秋只是颤了颤,没躲,便轻轻把女孩抱住。
秋秋那么长的腿,明明很高挑的身材,抱起来却又觉得小小一只。
忽然又听林婉秋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说最好不要。”
“为什么?”
“我爸妈在。”
陈白:“……”
你爸妈在你说最好不要?!
陈白忽然有种心跳骤停的感觉,抬头看,果然看到柳姨的身影。
女人越走越近,看清他俩之后,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调笑。
陈白鬆开手,林婉秋缓缓別过脸,將脸侧碎发撩回耳后。
机场里光线很好,阳光下,能看出女孩耳垂緋红。
陈白:?
你这不是也不好意思吗?
非要拉著我自爆?
陈白想了想,“因为我那天我发消息说你坏,是吧?”
林婉秋別著脸颊,像没听见。
“真记仇啊,秋秋。”
女孩只是一字一顿道:
“耳濡目染。”
柳如意双手抱在身前,轻轻哼了一声。
“没打扰你俩打情骂俏吧?”
林婉秋淡淡道:
“打扰了。”
柳如意:“……”
“稍微客气一下,可以吗?”柳如意揉了揉额头。
她抬眸,看著女儿那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晃神的面孔。
这个国庆,突然感觉家里小白菜长大了,真有点不適应。
林婉秋没接这话茬,只说道:
“我去接热水。”
女孩在两人目光注视下走出去几步,忽然又冷著脸走回来,牵起陈白的手,拽著他一起走。
“小白留一下嘛。”柳如意道。
“干嘛?”林婉秋问。
“妈妈和小白聊天你都要管?”柳如意眼睛一眨一眨的,坏笑著看女儿,“还是小醋精呀?”
林婉秋冷冷看她一眼,鬆手,自己去接水了。
“柳姨,有事吗?”陈白好奇问。
“跟你聊聊天呀。”柳如意笑容温柔。
陈白点点头,“我林叔呢?”
“嚯,你还敢问!忘了他国庆在那喊,谁牵他女儿手,他就打断谁的腿了是吧?”柳如意很惊讶的说,“你林叔在等託运的行李,不然刚才就看见了!”
陈白只是笑了笑,然后悄悄地,鬆了口气。
“你和秋秋还挺般配的!”柳如意忽然道,伸手,搓了搓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