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还是把女孩手里的行李拿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折腾我这一下。”陈白毫不在乎的轻笑,把行李背到身后,“我帮你搬完,你就不许再记仇了啊。”
刚想再提一个,手刚伸出去,行李便被林婉秋拿起来了。
陈白抬头看著这头小牛,“你这人这么记仇的?”
林婉秋冷声道:“我才没记仇。”
女孩说完,又別过脸,在心中小声嘀咕:
“我当时只是想嚇你一下,又不是真的想累你……”
无论陈白再怎么说,林婉秋都执意要一起搬。
陈白只好把最轻的那袋递给她,因为不想太麻烦,又提又背的,准备把所有行李一次运上去。
到半路他就后悔了。
带著重物走路和爬楼,根本不是一个难度。两条胳膊又酸又胀,掌心勒的生疼。
快到门口,陈白腾不出手,连忙道:“你帮我把门打开。”
“我先看看有没有人……”
“报到第一天!难道还有人敢在宿舍换衣服吗?”陈白人晕了。
女孩这才插上钥匙,开门进去。陈白走进宿舍,立马便把所有东西都扔了下来。
垂下来的双手微微发颤,已经不听使唤了。
蓝牙已断开说是。
隨便撤了张椅子坐下,他才有空打量四周。
林婉秋舍友都还没来,宿舍是很標准的上床下桌四人间,看起来像是才装修过,看起来很新。
陈白越看越无语。
靠,女寢环境永远比男寢好。
然后但凡女寢有人想不开,隔年绝对改男寢。
前面忘了,后面也忘了,总之气抖冷。
“秋秋。”陈白轻声喊。
女孩正弯腰收拾行李,这个角度能看出女孩腰身比格外完美,听到他声音,又站直身子,朝他问道:
“怎么了?”
“帮我擦下汗,好难受。”陈白眯了眯眼,“都进眼睛里了,有点疼……”
林婉秋愣了下,“自、自己擦!”
“我手没力气了!要是能自己擦我还在这求你?”
女孩不想理他,总怀疑这混蛋是故意的,本想拒绝,又担心万一陈白真的是累坏了……
因为担心那百分之一的可能,就不忍心拒绝了。
只好冷著脸,抽出几张纸巾,走到他面前。
“哪?”林婉秋问。
“脸上,都擦一下。”
女孩脸色冰冷,动作却格外温柔,纸巾轻轻地触碰他脸颊,然后是下巴,最后替他擦了擦脖颈。
碰到喉结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陈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