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李医生”的诊室已经消失。
她还能去哪儿找病人?
李常青目光扫过其他诊室,最后又重新落在了自己的胸牌上。
胸牌只有上只写了“李医生”,并没有写科室。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去其他诊室“抢”病人?
但是去哪个诊室抢呢?
没有多余的道具,李常青决定使用观察大法。
她先闭上一只眼,身体趴在门缝上,通过狭隘的一道光窥视门的另一边。
诊室的门很薄,把头凑在到门缝边能感受到微弱的气流拂过脸庞。
同样,诊室内的气味也会跟随气流溢散在门缝间。
李常青眼珠子偷偷转着,隔着缝隙四下打量。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嘴脸在缝隙间被拉得长长的,甚至能看到自己灰色的鼻尖。
门缝间的气流带出一股腥臭味,像一堆死在夏天的鲍鱼散发出的味道,李常青视野间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东西。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李常青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淡淡的腐臭味唤醒了基因对死亡的恐惧,她本能地感到反胃恶心,背后发凉,想起了某些恐怖片的背后灵情节。
她怎么总感觉自己后背有一点沉?
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压在了自己的背上,冰凉又沉重。
李常青屏气凝神,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向左边迈出一小步,旋即转过身背靠墙面,亮出了匕首——
什么都没有。
李常青又狠下心反手向自己后背摸去。
毛茸茸的,圆滚滚的,刚入手还有一些些凉意。
触感很像刚洗完的头发。
真的有东西在她后面!
李常青差点跳起来把手上的东西甩到走廊另一边。
残存的理智让她在把这玩意儿扔远前瞟了一眼,不是黑色,是橘粉色的,毛茸茸圆滚滚,还带着两条背带。
是……书包?
李常青收回了手臂,面前是一款有些老旧过时的长毛背包。
灰扑扑的,像是搁置了许久,书包做工粗糙,线头露在外面,背包的绒毛因为质量问题摸起来并不是软软柔柔的,而是有些发硬泛冷。
李常青心有余悸,抱着书包做了几个深呼吸。
走廊里依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
那么书包会是谁放在她背上的?什么时候放的?为什么她一点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