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那船邪门啊……”
“而且……会长在哪儿呢?”
黄朗骂道:“蠢货!邪门的是船,不是人!”
“一个不擅长战斗的技术人员,有什么好怕的?”
“至於会长,一定在养精蓄锐,等待最后一击!”
“一起动手吧!想想以后的地位!財富!”
这番话,终於鼓动起了这些船员的勇气。
他们对视几眼,又看了看自信心爆棚的黄朗,一咬牙:
“干了!都听军师的!”
“好!跟我来,动作轻点,別弄出动静!”
黄朗带头,朝著船尾的方向游去。
那里有一个,用於上下物资的绳梯。
很快,在黄朗的英明领导下。
这群乌合之眾,通过炎狱號底舱的通道。
摸到了珍珠號船体的正下方。
队伍也从最初的几人,逐渐扩充到了十多人。
黄朗上前一步,指了指上方的撞角:
“从这儿爬上去!快!动作都给我轻点!打她个措手不及——”
“及”字还含在嘴里,黄朗忽然感觉脚下一软。
好像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还硌了一下。
“臥槽!又是什么机关?”黄朗嚇得魂飞魄散。
以为珍珠號又有什么邪门的防御机制被触发了。
他下意识地朝著地面连蹬了好几脚,同时喝道:“退!快退!”
等他和手下退出几米,定睛看去时……
黄朗,以及他身后那十多名船员。
看到了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尊敬的会长大人炎君,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尷尬的姿势,卡住了。
准確地说……
珍珠號的钢铁撞角,不偏不倚。
正好懟在了炎君尊臀的位置。
而炎君本人,则以“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严丝合缝地卡在了撞角与船体形成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