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级船撞飞,在空中玩起了杂技?
顺便,还把一艘四级战船,撞成了两截?
这……合理吗?
这……科学吗?
艾丽婭感觉,自己对船的认知,对於海战的认知,都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千言万语,只匯聚成了一句话:
“谁家的三级船……是……这么玩的啊?”
……
而炎狱號船头。
炎君那头標誌性的酒红色大背头。
依旧在夜风中狂舞。
但此刻,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囂张与霸气。
他的脸色,不能用一般的“黑”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五彩斑斕的黑。
红的是愤怒的血丝。
青的是憋屈的血管。
白的是失血的惨澹。
紫的是极致的杀意。
炎君苦心经营多年,从一艘破烂二级舢板起家。
一路巧取豪夺,浴血拼杀。
好不容易,拉扯到如今坐拥熔火群岛。
麾下十几艘武装战船,掌控方圆两百海里话语权……
被外界公认为,东部外海最强竞爭者的“业火公会”。
就这么……
折在了一个从新手村出来没几天。
毛都没长齐的蓝星毛头小子手里?
耻辱!绝对的耻辱!
这要是传出去……
他炎君,业火公会,还怎么在东部外海这片地界上混?
就在炎君內心天人交战时。
珍珠號在撞沉最后一艘四级船后。
船身借著衝击力,在海面上滑行一段距离后,稳稳停住。
而炎狱號,也在舵手的操作下,完成了转向。
海面上,出现了经典的一幕:
两艘船,一高一低,一大一小。
船头,遥遥相对。
如同两位即將对决的牛仔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