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林跃刚刚起身吃过早饭,便听到石敬岩前来汇报:
“主公,辽东郡的人前来禀报,说南高丽有使团已靠岸辽东,想要前来求见。
同时南高丽使团之中,还有您的故人在里面。”
“南高丽的鼻子这么灵?”
林跃有些意外,他猜到侯襄前去会见李氏高丽的人,瞒不过南高丽的眼睛,但他没想到侯襄前脚回来,南高丽的使团后脚便跟过来了。
他沉默片刻,随后说道:
“见我做什么?将此事禀报陛下,让陛下决断。”
“诺。”石敬岩应道。
但石敬岩刚刚离去不久,便去而复返。
“又出什么事了?”林跃挑眉问道。
石敬岩回道:“主公,董将军派人来报,说北高丽的使团也在我辽北郡边境,请求拜见主公您。”
“北高丽也来了?”
林跃微微皱眉,他沉思片刻后便挥挥手直接吩咐道:
“与南高丽一样,告诉董二虎,先让他们在边境等候,待陛下说见的时候,再让他们直接去咸阳觐见。”
他心中不禁暗骂,这怎么都来找自己,这不是存心在给自己上眼药么?
而一旁的侯襄则是笑道:“主公,看来这南北高丽,亦是坐不住了。”
“能否坐得住,与我们也没有多大关系,一切让朝廷决断即可。
若是通过此举能够使得他们相互制衡,倒还是件好事。”
林跃沉声说。
而石敬岩则问道:“主公,董将军还问,是让他们改道走水路,还是走陆路?”
“就走陆路吧。”林跃犹豫片刻便说。
他明白董二虎的意思,担心北高丽使团若是走陆路,会被他们在沿途刺探到机密。
不过辽北郡是什么样子,身为“近邻”的北高丽不会不清楚,
甚至如今辽北郡地广人稀,辽北郡将士亦是不足,在这种情况下边境不说漏成筛子也是差不多,北高丽定然已派了多波探子前来刺探军情。
很有可能如今的辽北郡到底是什么样子,北高丽怕是要比自己面前的石敬岩还要清楚。
若是让他们走水路,那样反而会显得心虚。
“主公,用不用末将在沿途安排一番?”石敬岩问道。
“不必,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就好,正所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我倒要看看北高丽敢不敢来。”林跃吩咐道。
“诺,主公。”石敬岩拱手应道,随后再度退了下去。
林跃默默点头,随后问道:“侯襄,你说陛下见到他们会如何打算?”
侯襄沉吟片刻后说道:
“主公,属下不敢揣摩圣意,不过属下以为此番高丽三国尽皆赶赴咸阳,定然是朝野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