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书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吟,尾音微微发颤。
声音出口的瞬间,他羞的面色爆红,猛地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堵了回去,随后慌慌张张地抬眼,心跳如擂鼓。
却见郁离只是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眉梢微乎其微地扬了扬,眼睫依旧低垂,目光专注认真,似是心无旁骛。
萧锦书见他如此反应,心中稍定,却又莫名有种说不清的失落和羞窘。
他不敢乱动,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指尖揪紧郁离胸前的衣料,呼吸也变得细碎而急促。
郁离本是凝神于化瘀,心无杂念。然而,掌心下的肌肤起初是微凉紧绷,随着揉按渐次放松、发热,变得柔滑细腻。
那声带着颤音的娇哼,像一根极细的羽毛,猝然刮过心尖。紧接着,手掌下那片温软的肌肤又重新紧绷。片刻后,另一条如玉的腿忽而抬起,轻轻蹭蹭了他的手背。
他眸色一暗,终于停下动作,抬起眼,挑眉侧头看着怀中少年。
只见萧锦书面色潮红如三月桃花,从双颊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直至胸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被水汽浸透,氤氲着一层迷离的雾气,湿漉漉地望来。
小巧的鼻尖已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娇嫩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得嫣红欲滴,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开合。
这副情动初显、羞怯难抑却又强自忍耐的模样,如同在干燥的柴堆上投下火星。
郁离的眼神倏然沉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平稳的气息瞬间紊乱。
萧锦书被他这骤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尖狂颤,却隐隐生出一股期待。
他羞窘得无以复加,下意识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藏进郁离的颈窝,随即抬手轻锤了一下对方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开口:
“……都怪师父!都说了不痛了……不用揉了……”
郁离听着他娇嗔似的埋怨,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而出。
他抬起未沾药膏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少年的后脑,指尖穿过微凉柔滑的发丝,语气顺从道:“嗯,是师父的错。师父不该揉得我们锦书不舒服。”
他顿了顿,那只停在少年腿侧的手,指腹又试探地抚了抚那片敏感柔腻的肌肤,感受到其下传来一阵明显的颤抖。
才低下头,薄唇贴到少年通红的耳廓,气息喷洒在耳尖,嗓音沙哑地诱哄:
“那告诉师父,还有哪里不舒服?”
萧锦书身体软得厉害,在他怀里摇头,过了几息,忽然又极快地仰起脸,在他颈部那凸起滑动的喉结上,飞快地啄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