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趴在一个装满鸡蛋的纸箱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著几个双黄洋鸡蛋,兴奋地回头喊道:“粑粑,我们买这个大大的好不好?
里面肯定有很多肉肉!”
林辰走过去,笑著摇了摇头:“糖糖,这个大个子的鸡蛋不好吃。
爸爸教你,咱们要买那种小小的,表面摸起来有些粗糙的土鸡蛋。”
糖糖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大眼睛,然后十分积极地拿过一个塑胶袋,主动请缨:“那糖糖帮粑粑挑小小的、长得不好看的蛋蛋!”
“糖糖真乖。”
林辰一边护著女儿挑选,一边转头对还在疑惑的王海解释,“洋鸡蛋水分多,蛋清稀,蛋黄容易散。
这种正宗的散养土鸡蛋,蛋黄紧实,顏色深。
做碎金饭,要的就是那层包裹在米粒上的金黄色泽。”
买完鸡蛋,林辰又去蔬菜区挑了一把最便宜但葱白最粗的小葱。
五百块钱的本钱,只花了一百出头,就买齐了今天出摊的所有核心食材,剩下的钱刚好够去批发市场拿了一批高级打包盒和两桶好油。
……
中午十二点。
回到出租屋。
王海扛著那袋二十斤的陈米,擼起袖子问:“辰哥,这二十斤全蒸了吗?”
“不用。”
林辰摇了摇头,语气平稳,“今天是第一天出摊,只做试水。
陈米做熟了如果卖不完,隔夜就会彻底发柴作废。
称三斤米出来,洗净上锅蒸。”
“还有,你把米淘了,水过两遍就行,別把表面的淀粉洗没了。
然后按一比一的比例上锅蒸。”
林辰一边交代,一边走到生锈的水槽边。
他拿起了案板上那把原主留下来的老菜刀,找出一个缺了口的陶瓷大碗,倒扣在料理台上。
沾了点水,右手握住刀柄,在碗底快速摩擦。
“刺啦——刺啦——”不过半分钟,原本生锈卷边的菜刀,刀刃处泛起了一抹锋利的冷光。
林辰拿起洗净的小葱,左手按住葱段,右手握刀。
“篤篤篤篤篤篤——”一连串快到不可思议的切菜声骤然响起,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林辰右手的刀化作了一团模糊的残影。
不到十秒钟,一大把小葱全部变成了细碎且大小完全一致的葱花。
“哇!”
原本坐在客厅的糖糖听到动静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激动地举起两只小手用力鼓掌:“粑粑的手不见啦!
好厉害好厉害!粑粑像电视里的大侠一样!”
林辰放下菜刀,回过头宠溺地笑了笑:“那大侠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好不好?”
林辰拿过一个小碗放在小板凳前,抓了两头大蒜给糖糖:“帮爸爸把这些蒜蒜的衣服脱掉。”
“保证完成任务!”
糖糖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两只小手用力地抠著蒜皮。
过了一会儿,小丫头举起一颗剥好的白嫩蒜瓣,像献宝一样举高:“粑粑你看,这颗蒜蒜被糖糖脱得干不乾净?
白白胖胖的!”
“真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