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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第3页）

“监狱暴动？”

苏轻德面色骇然：“你……你是怎么……谁告诉……”

“你不需要知道。”谢玄的语气有些烦躁。他漠然转过身，检查下手枪子弹，独自离去。

狭长的银白色走廊里，只剩苏轻德一个人站在实验室门口，眼神复杂。

——

没过多久，“咔哒”一声，实验室门开。苏轻德安静走入，又静静把门关上。

启明端坐在工作台前，背向苏轻德，轻轻开口：“谢玄他们走了？”

望着启明的背影，苏轻德伸手摸向腰间的枪，短暂的迟疑过后，还是“嗯”了一声。

“那就动手吧。”

启明的声音带上了些怅然，他转动转椅，面对着苏轻德，年轻的脸上扬起轻轻的微笑：“还等什么。”

注意到桌上的定位设备，苏轻德皱紧眉头：“……你是监察局派来的？”

启明好笑的一挑眉：“你猜。”

意识到自己插翅难飞，苏轻德的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但还是强作镇定：“就算你刚刚发出救援信号，快反部队也绝不会瞬间到达。我有充足的时间干掉你。”

“嗯。”启明点点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那就动手啊。”

缓慢摇着头，苏轻德盯紧启明，仿佛不认识这个眼前的人：“死在这里太可惜了，当时你到底为什么……”

“你呢？”

启明迅速打断苏轻德：“你为什么要来？”

苏轻德苦涩的笑了下：“科研部不适合我。”

“这里就适合了？”

苏轻德的手指在扳机上发抖。他看着启明的眼睛，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在科研部的日子，想起那个被他断绝了父子关系的人。

他还想起启明刚来时的样子——年轻、骄傲、眼睛里全是光。

而他自己，眼睛里早就没有光了。

“对不起。”

他低声说，然后扣动了扳机。

苍红色的轨迹划过空气，击中启明的胸口。

启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撞上工作台，捂着胸口缓缓滑坐在地上。

苏轻德愣住了。他看着启明胸口的弹孔——衣服烧了一个洞，皮肤上有一块红印，但没有血。

“怎么会……”他的声音在发抖。

启明抬起头，对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带着一点疲惫，也带着一点怜悯。

“我做的子弹，”他靠在桌腿上，喘了口气，“只有我知道哪颗是真的，哪颗是假的。”

瞳孔骤缩，苏轻德抬起枪口，对准启明头部打算继续开枪。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不许动！！”

数道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全副武装的快反部队涌入实验室，枪口齐刷刷对准苏轻德。

苏轻德僵在原地。他的手还举着枪，但已经扣不下扳机了。

穆枫凌从队伍后面走出来，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启明，又看了一眼苏轻德手里的枪。

“放下武器。”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