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东西没用在青鸢身上,全给了何御。
“好,好得很。”
荆蛮抬手挥出一道灵气,断了何御一条手臂。
惨叫声响起,锦生挣扎起身,锁链勒得她皮肉翻卷却不管不顾。
“荆蛮!我说了都由我承担!放了他!求你放过他!”
“锦生。。。。。。”
何御趴在地上,只吐出两个字便昏死过去。
“我会留他一口气,等师傅醒来再处置,至于你——”,荆蛮一字一顿,“交由妖王发落。”
交给青鸢或许还有活路,一旦落入妖王手中再无转圜余地。
锦生停止了挣扎,她跪坐在地怔怔看着何御身下的鲜血。
一念之差,满盘皆输。
是她自作自受。
。。。。。。
荆蛮押着锦生去寻妖王。
宁禾并未同行,留下来和玉眠守在青鸢身边。
青鸢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些,羽毛的暗淡也在慢慢褪去。
宁禾站在青鸢头颅旁边,低头就能看到她的眼睛,此时眼睛已经闭合,但对着的方向没有变。
宁禾若有所思,下意识顺着方向看去。
这个方向。。。。。。
锦生的领地?
原来如此,青鸢每一次睁眼看的都是魂魄所在。
此地只剩宁禾和玉眠。
玉眠沉默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宁禾和她不算熟,自然不会开口询问。
不过许是积压的心事无处排解,玉眠竟对着宁禾说起了往事。
“我和锦生境遇相似,都是被解开契约的妖修,不同的是,她是迫不得已,而我是被人舍弃。”
正因有这样的经历,玉眠格外看重伙伴和青鸢师傅。
纵使血脉稀薄也从不懈怠,她想证明自己不是累赘。
宁禾不知内情,此刻一听能理解玉眠的崩溃。
那可是全心全意信任的伙伴。
锦生不是错在有情,而是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