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中闪过阴狠之色,低声盘算。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敢踏入禁地半步。
只能守在外面,焦灼等待结果,等着那具预想中的尸体,或是奇迹般的身影。
而此刻的荒古禁地最深处,却是一片静谧祥和。
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
白夜天负手而立,白衣临风,周身无半分威压,却与这片禁地浑然相融。
他身前,坐落着一间简陋茅屋。
茅草覆顶,木柱斑驳,透着无尽岁月的沧桑,却自有一股超然气度。
茅屋前的青石上,端坐着那道白衣身影。
正是狠人大帝。
她抬眸看来,目光平静无波。
没有帝威外泄,没有压迫感,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未曾流露。
可那份横贯万古的底蕴,让天地都为之臣服。
白夜天心中了然。
眼前这位女子,是古往今来最惊艳的天骄。
以凡体逆天成帝,创出《吞天魔功》《不灭天功》。
一生镇压九天十地,横扫一切敌手,万古以来,无人能及。
而这一切的执念,不过是等一个归人。
“你不怕死?”
狠人大帝开口,声音清冷空灵,如天籁落尘,不带半分情绪。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夜天坦然对视,语气平静:
“怕。”
狠人大帝眸光微凝,淡淡追问:
“既怕,还敢孤身来此?”
“怕与来,本就是两回事。”
白夜天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怕死是本心,前来是决意,二者并不相悖。”
狠人大帝沉默片刻,不再追问,语气平淡:
“你来此地,所为何事?”
白夜天未曾直接作答。
抬手一招,一枚莹白玉简凭空出现在掌心。
玉简灵光温润,刻着细密纹路,隐隐有音律波动流转。
他手腕轻扬,将玉简缓缓抛向狠人大帝。
狠人大帝抬手接住,指尖微凉,目光落在玉简之上,语气微淡:
“这是何物?”
“《天问招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