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规则被催至极限,创口处血肉生长速度骤增千倍。
可新生的血肉甫一触及刀气,便化作飞灰。
空间折叠,断臂与身躯的距离在规则作用下归于零。
然而刀气所在之处,空间仿佛被永恒定格。
任何扭曲、折叠、嫁接的企图皆成空谈。
大地规则疯狂涌入,欲将创口固化为金刚不坏之体。
可刀气流转间,大地之力如雪遇沸汤,寸寸瓦解。
三息之间,魔物尝试了七种上古秘法。
甚至不惜燃烧本源精血,催动了一式“血肉重生”的禁忌之术。
依然毫无成效。
那透明刀气只是静静萦绕。
不急不缓,不增不减,却斩断了所有可能。
魔物的心,渐渐沉入深渊。
它缓缓抬头,三目死死盯住万丈外那道青衣身影。
猩红光芒在瞳孔中疯狂闪烁,最终化作一片冰冷的审视。
“你……究竟是谁?”
魔物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周身翻涌的魔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滞的压抑。
“神州人族,绝无你这等存在。”
它顿了顿,三目微眯,阴冷道:
“纵是上古时期,那些修炼至玄冥境巅峰的人族强者。”
“其刀意也逃不出五行阴阳、时空生灭的范畴。可你这刀气……”
魔物深吸一口气,地下世界的魔气随之倒卷。
“不属于任何已知规则,不遵循任何现世法则。”
“仿佛……是凌驾于此界之上的‘异物’。”
白夜天收刀而立。
青衣在残余的魔气波动中微微拂动,衣袂边缘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他神色温淡如初,仿佛方才那两刀不过是随手拂尘。
“朕是谁,并不重要。”
他抬眼看向魔物,目光平静如水,却深邃得令人心悸。
“重要的是,你身上有朕所需之物。”
魔物周身魔气一滞。
三目中的猩红光芒明灭三次,最终化作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