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只有司途能凭借完整的风之法则看透流浪汉的行动轨迹,勉强追踪。
“嘿,懂的不少,但风虚法则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强。”
流浪汉的声音传来,略带嘲讽。
司途眯起眼睛,总感觉着流浪汉在跟着他较量一般。
既然你想较量,那便较量较量。
呼!
下一瞬,司途同样融入风当中,随风而行,与光同尘,瞬间追上了流浪汉。
“我擦!你也会?!!”
流浪汉惊了,万万没想到司途居然修行的是风虚法则。
司途冷哼一声,只要他想,只需调动苍之大陆的法则之网,什么法则他学不会,而风虚法则是他刚刚有所领悟,还不是很熟练。
但这已经足够让流浪汉震惊,能追的上他了。
砰砰砰!
两股风相互碰撞,此地瞬间掀起无数狂风,搅动四方天地。
李凝霜等人插不上手,根本判断不出他们在哪里。
只有青鳞凭借风之法则能隐约察觉到一丝,但她修行的并非风虚法则,无法准确定位和出手。
风势逐渐增强,可见司途与流浪汉的战况之猛烈。
“这么多年过去还以为你变的有多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啊,哈哈哈。”
流浪汉大笑,笑声通过风的传递落入司途耳中。
司途刚刚掌握风虚法则,还不熟练,应对起掌握多年风虚法则的流浪汉有些捉襟见肘。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司途对风虚法则的应用愈发熟练,从刚开始的被动打压逐渐转变为平手交战,再到最后的压着流浪汉打。
流浪汉不再开口,应对起司途的攻击愈发麻烦,逐渐陷入劣势。
“该死,你怎么突然变厉害了。”流浪汉额头逐渐沁出细密冷汗,愈发吃力。
“并非我变厉害了,而是你堕落了,是吧,风清扬!”
司途突然说道。
“什么?!你居然认出我来了!”
流浪汉大惊,看样子是真的。
此人正是当初和司途一起来九玄界,最后却失去踪迹的神偷风清扬。
“呵呵,有如此神偷之能,还能如此熟稔的和我说话,整个九玄,除了你还能有谁。”
司途继续道:“这些年你去哪了?”
“嘁,你管我去了哪儿,小爷过的好着呢,靠着一手神偷之术,日子舒坦又惬意。”风清扬爽朗大笑。
笑声虽爽朗不羁,可司途还是听出其中的几分委屈与孤独。
沉默片刻,回道:“既然你这么惬意,为何还要来这里,去偷那所谓的法杖?”
能在这混乱的九玄界过的舒适惬意也不错,安稳度过余生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太舒服就没意思了,还是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将我神偷之名响彻整个九玄界才行!”
二人虽在交谈,但手中的动作可没停,还在不断交手,没有停下过。
“哦?是吗,那你身上的伤从何而来,那已经渗透进你体内的毒素又如何解释?”
“若我所料不差,这毒乃是人王域碧鳞宗的毒,若无解药,毒药无解,还要每时每刻承受毒药蚀骨之痛吧?”
“你闭嘴!”风清扬大吼,显然被戳中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