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我留下来照看照看,你们先走。”腰子扶着神无惑:“这也不是什么拉拉扯扯,而是和谐友爱的一幕。”
“哼,男人。”
东方舒甩着马尾辫追着北冥双鱼远走。
等待她走远了,神无惑僵硬着身体,他全身肌肉都有点麻痹,身体里传来焦糊味道,冒着怪异的白色烟雾,费了好些力气甩开右手,松手的瞬间,迸发出湛蓝色的电弧。
“足以令猛兽直接昏厥的电流都没把你电晕过去,怪物啊。”腰子感叹着。
“#@¥%#@……”神无惑要开口,但是舌头肌肉麻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不重要,本就是这样的游戏,见到你生命值不足一半,你倒是给我一个不补刀的理由啊。”腰子一本正经的说:“本来就不是同一阵营,这也不算二五仔。”
“就这?”光头神父瞪着眼睛,圣光大放,驱逐着絮乱的生物电流:“你试试看啊。”
“试试就逝世。”腰子亮出枪炮:“快说,一千减七等于几?”
……
【firstblood】
【第一滴血】
【玩家‘一念之间’已被击杀】
系统清澈的声音回荡开。
非酋一愣,侧过头盯着白歌:“你干的?”
“吾好梦里杀人。”白歌翻了个白眼。
“那是谁干的?”
“根据实际情况来推测,不是圣龙就是腰子。”白歌说:“但大概率不是圣龙。”
“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注意力都在这边,你不想想你都踩了几个雷了。”白歌刚刚说着,地面又传来轰隆一声,几百颗钢珠爆开,落在非酋的身上,随着影子的律动,被轻易化作无形,只留下一连串‘-1’飘红文字,强制扣血,但这扣血速度还没有他回的快。
“也是嗷。”非酋点头表示很有道理。
“大概圣龙现在的内心是几乎崩溃的,陷阱的确好用,但如果陷阱炸不死……甚至炸不伤人,那它就根本没有存在意义了。”
白歌完全能猜想出圣龙苦笑中透着MMP的表情。
非酋一路踩着雷暴区冲了过去,仿佛手持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很快就抵达了庄园,他望着不远位置的庄园门口,释放出影分身试探四周的触发式陷阱。
停顿的过程中,非酋提起别的事:“他大概是没把我算计进去。陷阱只是针对你,不是针对我。”
“我也本以为你会置身之外。”白歌很奇怪:“你为什么不带上南宫柔去国外度蜜月?”
“你以为我不想?但是我女朋友不乐意,她坚持要来,我只能跟上。”非酋一脸哀叹:“一眨眼五年过去,少女变成大姑娘,我的心情同样很复杂。”
“你还没放弃把纸片人带回去的想法?”白歌又问。
“一定有办法,只是暂时没找到,游戏入侵已经证明其实她们是存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维度的生命。”谈及这个问题,非酋语气认真且肃穆:“而且你这次遭遇的袭击来自游戏世界,你还认为这一切只是游戏吗?早就不是了,它改变了许多,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这就是你来二次元讨老婆的理由?”白歌冷不丁的反问毁掉了严肃的氛围。
“噗……我说你能不要这么一针见血?”非酋试图维持严肃的表情:“我说的不只有女朋友,还有其他……超凡势力必然影响世界和时代的变化,游戏入侵在世界各地掀起变化,连巴黎圣母院都烧了……相较之下,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足够克制和理性了。”
“你只是克制,并不理性。”白歌说:“游戏只是游戏而已……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你入戏太深。”
“情到深处自然浓,入戏就入戏吧……这未必是一件坏事。”非酋保持乐观心态:“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上次是这样,这次同样是这样。”
“很多美好的心愿最终都会被现实扭曲变质。”白歌说:“期望的未来即便到来了,也未必会如你所愿。”
“你又开始了。”非酋撤回了影分身,他并未找到触发式陷阱,走入了灯光黯淡的庄园里,将白歌放在走廊上,自己也跟着坐下:“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白歌躺在月光的庭院中:“我的态度有这么明显?”
“每次你开始讨论这些唯心主义的命题,都是些废话,最后给出一个结论,然后这些结论又是在暗示什么人。”非酋已经摸清了白歌的习惯:“毕竟是老朋友了,听语气,感受下气氛就能猜个七七八八……于是,你已经知道麒麟到底在哪了?”
白歌静静一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