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拍着李恪肩膀,“老三,这里没什么事,你上去之后让那几个小家伙穿上救生衣!”
“好!”原本打算留下来的李恪加快脚步踏上栈桥。
游艇每一层甲板四周观景平台都有护栏,还有防护网,更有随行宫女贴身照看。
但苏尘仍感觉不保险。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万一那几个没见过大海的小家伙,趁人不注意翻越护栏岂不后悔莫及?
苏尘向来重视安全细节,宁可杞人忧天,绝不疏忽大意。
“范连长,先安排兄弟们把淡水搬到沙滩上来,等会用水泵抽进游艇水箱!”
侯府警卫连连长范长生,与十六名警卫兵在沙滩上守着两百多枚榴炮弹。
苏尘没有下令炮弹上游艇,他们不敢擅自行动。
“得令!”
眼下已经八点多钟,苏尘他们已经吃过晚饭。
成吨的米面、150桶柴油,明日由都督府从泸河县抽调的府兵搬上游艇。
从长安带出来的一头牛、一头猪在路上就吃光了。
行程比预期晚了两天,宰杀好的牛肉、猪肉保存了不几天。
张龙、赵虎完成教练任务后,会从辽东契丹部落购买活牛、活羊送到泸河县的海边。
“姐夫!”
“启禀侯爷,游艇饮用水箱现存淡水75%!”
王朝和李佑牵着软水管来到沙滩。
苏尘面色不善走向王朝,淡淡开口:“为何不早报?”
王朝张口无言,空咽几口,心悦诚服低头认错:“……属下失察,下次一定注意!”
“军法无情,再有下次定斩不饶,水管收回去吧!”
“属下得令,多谢侯爷不罪之恩!”王朝感恩戴德,急忙回收水管。
王朝不愿再多看某位无良侯爷一眼。
长乐公主、李泰已见惯苏尘诸如此类,厚颜无耻的行径,心里为王朝默哀几息。
惋惜王朝未遇明主。
苏尘将警卫连叫了回来,扛着掷弹筒,搬上炮弹箱立即登艇。
岸边百步开外,负责看守库房的泸河县衙差已经看傻了眼。
与库房外面停着的卡车和房车相比,海面上的庞然大物更具视觉冲击。
“镇国侯当真乃神人也!”
“谁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