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儿,你太小看为夫的内功了。
三十多年的修为,控制呼吸心跳骗过龙儿的感知,不难。
难的是控制住此刻想要一剑劈开这扇门的冲动。
“那就好。"钱枫的语气放松了一些。"过来。”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小龙女嘴里溢出。
不是无奈的叹息。
是放下了某种负担后的轻松。
然后小龙女的身影动了。
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钱枫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灯光将两道身影映在墙上,一高一矮,一壮一纤,影子几乎重叠。
杨过从门缝里看到,龙儿抬起了头。
那张绝美的面容在灯光下微微泛红。
不是害羞的红。
是期待的红。
是一个女人站在情人面前、等待被拥抱时的潮红。
“这几天没来,想你了。”
小龙女说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杨过从未在龙儿嘴里听过的……撒娇。
小龙女在撒娇。
那个冰冷如雪、不谙世事、从不对任何人示弱的小龙女,在对另一个男人撒娇。
杨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一点一点地拧。
“也想你。"钱枫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前几天忙着修炼,没空召你,憋坏了吧?”
召你。
不是"约你",不是"请你",而是"召你"。
一个"召"字,把龙儿的位置定义得清清楚楚。
不是平等的情人。
而是被召唤的……
杨过的指节在剑柄上攥得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嗯。"小龙女又应了一声。
这一次的"嗯"比刚才更低,更柔,更……
粘腻。
然后杨过看到了令自己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小龙女的手抬了起来。
那双白皙如玉的手,那双曾经握着玉蜂针、舞过天罗地网、在绝情谷底缝补过衣裳的手。
纤细的手指触上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慢慢地,一个结一个结地解开。
外衣的系带松了。
中衣的系带松了。
里衣的系带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