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宗负责值守命牌大殿的弟子,果然换了人。
昨天那傢伙,说什么都不来了。
今天这名弟子,状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精英弟子的命牌,每碎裂一块,他的心臟就紧缩一下。
一名精英弟子,单独陨落,是不需要隨时报告的。
晚上抄录名单下来,一併交给负责的长老就是了。
可是,精英弟子的命牌,虽说是一枚枚碎裂,但频率可有些高啊。
值守弟子,从上午数到下午。
已经超过了三十名精英弟子的命牌碎裂。
直到后来,他的嘴唇都在发抖:
“这应该不算是单独陨落了吧?”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去上报的时候。
身后密集传来命牌碎裂的声音。
连忙查看。
好傢伙,一名內门长老,两名外门长老,八名融星境执事的命牌,几乎同时碎裂。
而精英弟子的命牌碎裂声,那就和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
“这------?”
值守弟子,披肩的长髮,直接就一根根竖起来了。
眼皮抖动的,已经不能用跳来形容了。
“出-----出大事了-----”
他手中哆嗦著,將所有的名单抄录下来。
因为紧张,字跡歪七扭八,极为拉胯。
这次不用纠结了,必须现在就上报。
一路飞奔,来到长老堂。
这次,长老堂內的人很整齐,宗主,副宗主,十二名权力最大的长老,悉数在座。
眾人瞧见值守弟子前来,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该知道的,还是要了解的。
值守弟子拖著两条跟麵条似的软腿,战战兢兢,走进大堂。
嘴唇哆嗦,不知道如何开口。
鹤青鸣微微嘆气:
“將消息拿来吧。”
纸张,在丹阳宗一眾高层手中传递。
没有人发言,全部都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