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川看着时聿闭着眼,随着自己的动作晃着头的模样,心都要化了。昨天之前他还没想到两人能有如此飞速的进展,而现在他觉得他已经知道时聿的答案了。
“时聿,我爱你。”
时聿睁开眼,“这话你昨天晚上还没说够吗?”
昨晚这三个字几乎成了江怀川行动的伴奏,时聿听得甚至觉得吵,身体不听使唤也就罢了,精神还要遭受摧残。
时聿觉得他该好好给江怀川上一课,“有些话不是一直挂在嘴边说就有用的。”
江怀川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但如果你能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我应该会很开心。”
“……”
时聿没了声音。
他的头埋在手臂中看不见神情,只剩下两只泛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时聿听见江怀川低低地笑了,他肯定是在嘲笑自己,他凭什么要把这话挂在嘴边让江怀川开心呢?他的气还没消呢,应该是江怀川绞尽脑汁去想该怎么让自己开心才对。
*
江怀川把他送回了家,又得寸进尺地要进屋,美其名曰照顾他。
时聿当然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但看在江怀川这次没让他失望的份上也就默许了。
江怀川立刻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满面春风,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又是积极地主要动做饭,又是给凯斯喂粮,连阿姨和陈伯都被他哄得笑容满面。
时聿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其乐融融的画面,居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外人的感觉。
真是有够无语的。
他起身上了楼,路过衣帽间的时候瞥见原本空出来的柜子里多了一件江怀川的外套,孤零零地挂在那,好像在宣誓主权似的。
江怀川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忽然从背后抱住他。
“时聿,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哼哼,江怀川知道就好。
江怀川的头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好像在摄取他的体香一样,“但是我可以提个条件吗?”
时聿不悦地道,“你别得寸进尺,我可没说要和你交往。”
江怀川便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他,捏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求你了。”
“……”
时聿片刻无语,他是觉得这三个字在什么时候都管用吗?
虽然明知道是装的,可他耷拉着眼睛望着自己的模样又实在有些可爱,时聿松了口,“我先听听。”
“时聿,我真的很爱你,余生都只想和你一个人度过,我从没有和除你以外的人谈过恋爱,或许有些方面不能做到令你满意。所以,你能教教我吗?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更加喜欢我。”
江怀川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黑亮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时聿觉得江怀川根本就不是在请教他,而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江怀川真的是一个贪心的人,已经从自己这得到了很多了,居然还妄图得到更多。
还要他怎样更加喜欢呢?
如果不是足够喜欢,他根本就不会给江怀这么多次机会。
他抽回手,稍稍用了些力捏住江怀川的脸颊,“谈恋爱是要靠自己去学的,让我来教你,不觉得自己太不用心了吗?”
看到江怀川的脸被自己捏红了一块,时聿的心情才好起来。
“那么你可不可以别再说什么让我滚,再也不会喜欢我,也不会见我的话了?”
江怀川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每次你一生气,就把我当成垃圾一样,什么难听的话都说,我真的很伤心,我会以为那些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