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以为只要能待在时聿身边,怎样都好,因为觉得时聿是个没长性的人,便连男友的位置都曾不屑一顾。
可这一刻,他浑身的所有细胞、每一滴血液、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抗拒。
不行,不可以,他根本无法接受!
时聿只是自己的!
任何人都不能停留在他身边,更不能与自己分享这份独一无二的宝藏!
理智如同咆哮的野兽冲出牢笼。
他猛地抓起时聿的衣领,强迫他与那个人分开,随后抬手便是一巴掌。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可是是时聿啊!即便是抛开显赫的家世不谈,时聿也从来都是无所顾忌也从不吃亏的类型。
从来都是时聿打别人,何时见过有人敢打时聿?
这下便连原本抱着看热闹态度的人都紧张了起来,生怕在即将爆发的战争中没能及时做出正确的反应。
可时聿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微微侧开头,视线望向远处的地面。
没有任何要打回去的意思,甚至有那么点像犯了错被抓到现行的孩子。
江怀川气得浑身发抖,即便看到时聿发红的脸颊,那份心疼也没能将他的理智彻底拉回来。
他拉起时聿的胳膊就往外走,时聿被他扯得直踉跄,其他人纷纷朝这边赶,江怀川当即扭头怒道,“谁他妈都不许过来!以后谁再敢带时聿参加这种聚会……”
他顿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丝犹豫。
“我就杀了他。”
他将时聿带走了,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先开口,“这…是江怀川吗?”
他甚至是第一次听到江怀川骂人。
“可能这就是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吧……”
“他刚刚是认真的吗?”
众人再次沉默了,虽然这话一般来说都只是用来吓唬人的,可看江怀川刚刚那阴沉恐怖的模样,实在有点说不出否定的话。
“郑赫,要不要去看看啊?江怀川好像疯了,别再出事。”
余安和忽然道,“放心吧,江怀川就是真疯了,也不可能对时聿怎么样。”
他一开口,好像提醒了小西,“余安和!又是你把江怀川带来的吧?他不在群里,要不是你说的,他怎么可能知道的这?”
“天地良心!我知道他和时聿最近不愉快,怎么可能把他带过来?”
“那他是怎么知道咱们今天在这聚会的?还能扮成清洁工,要是没有内奸,他能这么顺利混进来吗?!”小西气得都要打人了。
就在这时,郑赫忽然开口,“是我带他来的。”
“……”
连余安和都瞪圆了眼睛,“你不是还叮嘱我,别插手那两人的事吗?”
郑赫只是轻咳一声,他这不也是想帮时聿一把吗?
时聿有没有放下江怀川,他比谁都清楚。
唯一失策的就是,没想到时聿这次这么生江怀川的气。
*
江怀川一路将时聿拉进浴室,反手锁上门,将人往角落一甩,随即拿起花洒打开开关,捏开时聿的嘴,对准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