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的别墅很大,从玄关到客厅就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摆着些看不懂的艺术品,人路过时便会自动亮起感应灯。
此时,感应灯忽亮忽灭,阵列柜也发出一声悲鸣,江怀川被时聿压在了柜门上,迫不及待地继续了刚刚大门口的事。
江怀川感受到时聿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滚烫,坚实的手臂锁着他的腰,勒得肋骨有些疼,亲吻的动作也同样火热,灵巧的舌一刻不停地与他纠缠,掠过敏感的口腔内部,吮吸出难以忽视的啧啧水声。
时聿的接吻技巧比他高明多了,而自己那点可怜的接吻经验又都与时聿相关。
五年前,他同意时聿接吻的要求时,也献出了人生的初吻,在时聿那高超的技巧下一路败退,他本就对时聿动了心,更加无法在那样灼热的、拼命向他索取的吻中保留一丝神志。
大脑完全放空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对方所带来的欢愉上,身体的火苗被一点点点燃,他需要极力克制着自己抬手拥抱的冲动。
只可惜,当时的那一吻很短暂,许是时聿对他这个直男的体贴。
分开时那双明媚的眸子也难得谨慎地打量着他,随后不知得出了怎样的判断才扬唇笑道,“怎么样?感觉没那么糟糕吧?”
不,简直糟糕透了。
像烧得正旺的火被浇了水,像沸腾的锅被压上了锅盖。
他看着时聿那因为亲吻而挂上一层湿漉漉的薄膜的唇,艳丽的颜色好像坠着晨露的花瓣,美得让人想用力揉捏摧残,直到它再也无法这样招摇的引诱别人为止。
江怀川那时所拼命忍下的欲望,都在此刻倾泻而出,他不需要再隐藏对时聿的爱意,不用时刻提醒自己去维持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形象。
原来被时聿看破伪装后也有这样的好处,反正他们的关系已经这样纠缠不清,就算展现出慌乱的一面也没关系。
他微微推开时聿,将他额前的刘海全部撸到脑后,露出饱满细腻的额头,然后就这么接着感应灯的光芒仔仔细细地看着时聿毫无遮掩的面容。
时聿没动,虽然他在感情和□□上从来都是主导的一方,但对于江怀川这种胆小鬼难得的主动,他可以给足耐心。
他由着江怀川的视线在自己脸上一寸寸描摹,仿佛在心中深深确认眼前的人不是梦境。
许久,他才轻轻嗤笑一声,带着一点玩味和戏弄。
“你该不会现在也要说,光是能看见我就够了吧?”
时聿说这话事,身体暗示性地朝江怀川的方向贴了贴,这个动作由时聿做出来无法让人感受到丝毫的不适,江怀川觉得时聿就像个光着身子引诱自己还自认可以全身而退的单纯的人。
时聿见到江怀川的眸光更暗了,于是心满意足,手上施力打算把人抱进电梯,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友力。
可他略一用力,居然没抱动。
虽然江怀川个子比自己高些,块头也很大,可过去他哪次喝多了不是自己抱他回去的?眼下看着江怀川也没比那时候壮多少啊!
他还没有理清现状,身子就忽然向后弯去,江怀川居然轻松把他抱了起来!
时聿的眼睛瞪圆了,见江怀川大步往里走,更是被这种变化无语到笑出声。
“怎么了?”江怀川低头看他。
“没什么。”时聿哪好意思说是自己该加强锻炼了,但也不能就这么被江怀川抱进房里啊!感觉不扳回一城,一会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状态。
“不是说喝两杯吗?我去拿酒,坐那等我。”
江怀川这才放下他,不一会时聿就拿了两瓶酒过来,“房间里只有这两瓶,这个时间也不好让佣人去酒库拿,凑合喝吧!”
是两瓶威士忌。
江怀川拿起杯子晃了晃里面的冰,“这种酒喝不喝对你来说有意义吗?”
“你不也喝不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