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他似乎还转头狠狠瞪了洛平一眼。洛平只当没看见,装作若无其事地把玩着腰间的剑柄。
沉重的石门被拉开又关上,密室里瞬间就只剩下洛平和上官曦孤男寡女两人。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的沉默。
不知为何,上官曦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连带着洛平也莫名感到一丝紧张。
终于,还是洛平先打破了僵局,笑着开口打趣:“上官姑娘,你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啊,真的没事吗?”
说话间,洛平的视线故意在上官曦那一袭白裙包裹下的高挑娇躯上流连。
那素雅的白衣虽不暴露,却因她坐起的姿势而在胸前绷得极紧,两团饱满软肉将衣襟高高撑起,隐约彰显出那不平的分量感。
“我真的没事,洛公子你别再看了。”上官曦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羞恼地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优美的背影。
洛平微微一笑,识趣地将目光移向别处,随口问道:“话说回来,怎么这偌大的白兰城,就你一个镇魔司的小旗在忙前忙后?其他小旗呢?”
上官曦目光闪烁了几下,轻叹了一声:“总旗大人近来身体抱恙,便交由我来统领这城里的所有镇魔司差役。可惜其他几位小旗心中不服,不愿配合我的调遣,暗地里还散布了一些关于我的流言……”
“什么流言?”洛平眉头微挑。
“哎……”上官曦低下头,声音变得小了许多,“就是说…我刚调到这白兰城不过一个多月,就被总旗大人重用,不仅当上了小旗,还获赐了高层才能配有的锁魂布。再加上我……我生得还有几分姿色,所以他们都传…我是靠着出卖清白之身才换来这些的……”
听完这番话,洛平想到她先前体恤下属、尽心尽责的英姿,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沉。
他收敛了笑意,郑重地看着她的背影说道:“若是之后再让我听到这些不分青红皂白、随意侮辱姑娘清白的人,本公子定会出手教训他们。”
此言一出,上官曦的脸更红了,不敢回头看向洛平,但他看出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轻轻摇了摇头:“多谢洛公子的善意,但这些闲言碎语对我来说无足挂齿,我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便可。”
洛平笑了笑:“谁知道呢,只是本公子生平最看不惯这些蝇营狗苟罢了。好了,上官旗长,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得找个地方练剑呢。”
上官曦心中微微一动。
她恰巧也想见识一下这位洛公子的剑术究竟如何,便主动转过身提议道:“我们镇魔司的练武场倒是个练剑的好去处,十分宽敞。不如洛公子去那处练习如何?正好我也有些修炼上的问题,想向洛公子请教一二。”
洛平微微一愣,随即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可以,那你带路吧。”
“等……等等,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上官曦一直低着头,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羞涩。
她伸出微微发颤的右手,修长纤细的玉指指向密室的门口,示意洛平出去回避。
洛平看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素雅白衣,面上微微一僵,“知道了,那你快些。”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
白兰城内,镇魔司驻地的一处练武场。
四周高墙环绕,青石铺地,兵器架上刀枪剑戟一应俱全,几棵老槐树投下大片阴凉。
洛平与换上了一身黑色制服的上官曦并肩走进场地。
环顾四周,偌大的练武场竟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僻静。
洛平不由得开口调侃道:“你们镇魔司的人也太懈怠了吧,这大白天的,怎么连一个在此练习的差役都没有?”
上官曦面露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也许……也许是最近天气太过炎热的缘故吧,大家都去阴凉处歇息了。”
“唉……”洛平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镇魔司的差役有不少都是从各路修仙门派中挑选出来的。
而那些门派送出来的,有不少都是宗门里令人头疼的问题弟子。
这些人虽然实力不差,但性子却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不是懒散好色就是桀骜不驯。
不过好在他们大抵还是正道出身,行事还在掌控之中,倒也算不上什么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