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看了片刻,最终还是手腕微抖,那缠绕在我身上的锁魂布瞬间松开,迅速缩短,被她收回了袖中。
“抱歉,洛公子,是我们镇魔司唐突了。”上官曦微微低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我手中的星虹剑上。
我摇了摇头,随口说道:“无妨,误会解开就好,下次注意便是。”
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星虹剑上,我心中微动,反手将长剑背在身后。
我倒不担心她认出这是父亲当年那把真正的星虹神剑。毕竟天下剑修无数,仰慕剑圣威名而仿造星虹的人很多,各种高仿版本层出不穷。
以上官曦的修为和阅历,即便见过星虹真剑,此时估计也认不出我手中的真品。
“既然误会已经澄清,那我们就先告退了。”上官曦见我收起长剑,便准备带着手下离开。
“等等。”我迅速出声叫住了她。
上官曦停下脚步,回过头,用那双漂亮又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眸看着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作高深地开口:“我有一个计划,或许能帮你们抓到那个魔修。不知上官姑娘有没有兴趣听听?”
上官曦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洛公子,麻烦你道来吧。”
我扫了一眼周围那五名差役,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人太多了,隔墙有耳。这计划,最好……就我们二人知晓。”
上官曦听着我这话,俏脸泛起丝红晕,她转头瞥了一眼身边的手下。
其中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上官大人,此人来历不明,还请不要随意听信他的话,以免有诈。”
上官曦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话音刚落,她袖中白影一闪,那条锁魂布竟再次飞出,迅速伸长重新将我和背后的星虹剑捆了个结实。
我忍不住咂了咂嘴,满脸不屑地看着她:“上官姑娘,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连谈个计划也要这么捆着我吗?”
上官曦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避开我的视线,对着手下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在外面守着。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喊你们的。”
五名手下虽然面露不愿,但军令如山,还是利落地翻窗而出,跃下楼去等待。
临走前,那个身材高瘦的男子回头死死瞪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与敌意。
我内心暗自好笑,这男子怕不是暗恋他的上官大人,见我要和她独处,便醋意大发了。
待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人,上官曦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和面色。
随后,她转过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认真,看着我询问道:“好了,洛公子,现在你可以说下,究竟是什么计划了。”
我感受着身上紧绷的锁魂布,虽然无法动用真气,但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倒也新奇。
“张金告诉我,那些被杀的张家人,胸口都有着一道扁长的血洞。那魔修,极有可能是一名剑修。”
上官曦微微颔首:“前不久我们确实又盘问过张金一次。多亏了你那剑痕的提醒,他才回忆起来。”
“呵呵,无心之举罢了。”我淡淡一笑,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先前我出剑时,刻意收了力道,又压低了剑锋,只是想伤其腿脚而不取性命……没伤到你的手下吧?”
上官曦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那倒没有,只是险些被剑气扫到。”
我挑了挑眉,试探着问道:“那个在门外偷听我的人,可是刚才那个瞪我的家伙?”
“对,他叫杨财志。”上官曦如实答道。
我轻笑一声,不再纠结此事,将话题转回正轨:“那魔修专挑张家下手,而且我听闻张家在白兰城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平日里没少干些欺男霸女的恶事吧?”
上官曦神色一正,认真说道:“我被调任至这白兰城不过月余,但据我所知,张家上下,哪怕是个家丁,也多是嚣张跋扈、无恶不作之徒。”
我摸了摸下巴,略作思忖后开口:“若真是如此,事情反倒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