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略一犹豫,我还是迅速开口拒绝:“不必麻烦了,本公子今日不太方便。”
老鸨却转过身,凑近了些劝道:“客官,青晴这丫头性子最是温顺听话,就让她乖乖陪在您身边伺候着,绝不会碍您的事。”
我眉头微皱,立刻反应过来。这老鸨哪里是好心给我安排姑娘,分明是想借这妓女的眼,暗中监视我,打探我要做的事情。
想到此处,我面色冷了几分,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本公子说不用便是不用。既然答应了不会将麻烦牵扯到你家梦春楼,你便少管闲事。”
老鸨被我这般毫不留情地斥责,面上一阵青白交加,显得有些尴尬,连忙赔着笑脸道:“是是是,抱歉公子,是奴家逾越了。青晴,你还不快退下!”
青晴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福身,恭敬地退到了阴影处。
老鸨不再多言,领着我径直上了三楼,停在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门前。
她压低声音,恭敬地说道:“客官,您要找的人就在里头。还请您行事小心,莫要过多声张。”
说罢,她便识趣地退到了楼梯转角处,消失在视线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房门内,正不断传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甜腻的叫喊。
我伸手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榻,眼前的景象让我微微一怔。
只见一个容貌稚嫩、身形娇小的男童正站在床上,双手死死掐着身前一个跪伏女子的丰满翘臀,腰胯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疯狂挺动。
那女子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水与泪水糊成一团,嘴里还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啊……张公子……你好厉害……大鸡巴要把妾身都给干死了……”
“哈哈哈!你这骚女人,本公子的鸡巴自然是一等一的大!”那男童放肆地大笑着,低沉的成年男子嗓音从一个孩童的嘴里发出,听着着实让人感到一阵违和。
而那根正在女人泥泞蜜壶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粘稠蜜液的阳具,却粗大得令人咋舌,与他那矮小的身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而在床榻的内侧,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她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肿掌印,双腿大张着,红肿不堪的阴户间正不断往外流淌着大量浓白色的精液,显然是刚刚才被狠狠蹂躏征服过。
听到开门的动静,那正被疯狂肏干的女人和张金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定定地看向我。
张金被人强行打断了兴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眼睛瞎了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吧!”
我将视线从床榻内侧那两个女子的私处收回,她们那里长着一些毛发,与娘亲那光洁白虎屄模样大不相同,这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暗自比较了一番。
“抱歉,打扰阁下的好事了。”我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开口,“敢问,可是张员外之子,张金公子?”
张金闻言,面色骤变,一把将那根阳具从女人的穴内拔了出来,转过身正对着我,眼神中透着警惕与不耐:
“是又怎样?你也是镇魔司或者大理寺派来的人?老子都说了一百遍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清楚了,那魔修长什么鬼样子,我连根毛都没看见!”
听到他这番话,我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反手将身后的房门关严实后,走上前去,语气平和地问道:“张公子误会了。在下与那些官府并无瓜葛,算是一届散修,此番前来,是出于想为张公子查明惨案真相的缘故,想向公子打听一下那日事发时的细节,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
张金盯着我看了半晌,见我态度诚恳,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随后,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与模样不符的忧伤。
“行吧行吧。”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虽说我家里那些人平日里没少干缺德事,我也打心眼里不喜欢他们,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生我养我的家,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冀:“我不过是个刚入门的一阶修士,屁用没有,连自己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的都不知道。要是你能和官府那帮人联手,把那个杀千刀的魔修给逮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