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公子,塔娜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这会不会出事啊?”
三天后,镇北府的草场一切恢復平静。
聂雪將饭菜送到塔娜的营帐,但依然没有吃。
寧远嘆气道,“塔木部落全体选择了死。”
“塔木部落的女人和孩子也选择了跳悬崖。”
“是个人都无法接受啊,更何况是她那样的女中豪杰。”
聂雪坐了下来,似乎回想起了曾经大宗的惨烈。
大乾八方大军齐齐压进,大宗国运彻底枯竭而亡,自己父皇却不掉气度,吊死在了养心殿上。
他用自己生命,守护了大宗百年皇室尊严,写下勿伤百姓一人,孤之肉身尔等尽可分之。
不由得,聂雪想到往事种种,也不由得的低声抽泣了起来。
“你哭什么?”寧远正在擦刀呢,发现聂雪哭的梨花带雨,他给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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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觉得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就跟当年我一样。”
寧远想要说什么,忽然营帐外有个小卒冲了进来,“寧老大,腾禹將军醒了。”
“终於醒了,”寧远鬆了口气,当即起身去看藤禹情况。
“让寧老大你担心了,藤禹没用,韃子抓去当了俘孺,实在是丟人现眼。”
寧远拍了拍藤禹肩膀,“能活著就好,至少咱们是贏了。”
“塔木部落现在是什么情况?”
“整个部落都死了,”寧远道。
藤禹闻言沉默,旋即道,“女人和孩子们呢。”
他知道是这个结果,但记得那个帖木儿委託过他的事情。
“在草原极北之地,有个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那边都是冰山,尸体估计是无法打捞上来了。”
藤禹摸著下巴,“如今不是已经到了春季了吗,竟然还有雪山?”
“气候差异唄,有的地方並不是…嗐,”寧远一摆手,“说这些做什么,行了,既然没事,你好好休养一阵子,不要落下病根儿。”
寧远刚刚走了出来,看著明媚的阳光,余光一扫发现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塔娜。
“塔娜被几个小卒拦著,但她力气很大,那几个小卒被她一人推著走,根本就拦不住。
“干啥呢?”寧远吆喝道。
塔娜看到寧远这才走了过来,“跟我一匹马,三天的粮食,我去把他们从悬崖下边捞上来。”
“瞎搞,”寧远责骂道,“我派人去看了,那悬崖深不见底,是地脉裂缝,你能下去啊。”
“那你別管,我反正是要去的,”塔娜道。
寧远抬起脚,假装要踢她,“这件事情听老子的,你不能去,把你给惯的,你別得寸进尺啊,小心我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