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五德一腔怨愤,不吐不快,陈骆听了,倒也略能体谅几分。
只是二人相爭,为的是利益,半分退让不得。
纵使重来一回,他亦会全力以赴,绝无含糊。
“既如此,唯有手上见真章了!”
陈骆指尖暗掐法诀,透骨钉悬在空中,迸出寸许黑芒,幽光沉沉,直指冯五德。
冯五德冷哼一声,目光扫向一旁吴策。
两人俱是炼气七重,二打一,优势在我。
当即朗声道:
“吴道友,你乃体修,筋骨强横,便请先行出手,在下在旁策应!”
吴策应诺一声,望著陈骆,脸上露出狞笑:
“陈道友,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足尖猛然一踏,脚下密布禁制的青砖,竟被他踏得裂纹四绽。
陈骆嘴角微挑,露出几分嘲弄,轻轻摇头:
“不,该说得罪的,是我。”
一语方毕,吴策身子陡然一僵,似被无形邪力所制。
紧跟著,心口剧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面色转作乌青,黑气上涌,不敢置信。
“你……”
话未尽,竟即鲜血狂喷,轰然倒地。
冯五德大惊失色,急忙抢上搀扶:
“怎么回事?你何时中了他的毒!”
“就在……”
吴策嘴唇翕动,黑血已自七窍涌出,浑身如置火炉,血液都被烧的沸腾。
挣扎间,终是带著满面不甘,悄无声息的死去。
见状,冯五德目露骇然,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作为同行,陈骆的底细他自是能猜到一二,对方既会解毒,必然也会下毒。
然而吴策毕竟是体修,毒抗较普通修士高出数筹,缘何竟在几句话之间,就被陈骆毒死。
什么毒能发作的这么快?
冯五德兀自惊疑不定,百思不得其解。
陈骆见他心神散乱,哪有閒心与他分说,暗运玄功,透骨钉再度破空射出。
嗤!
一道乌光疾逾流星,快得只剩一缕残影,眼看便要射中冯五德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