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可怜,简直是只披了张“可怜”羊皮的老虎。刚来的时躲在角落里,几天下来已经学会“命令”家里的原住民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猫不可看皮。
好在林大和家里的原住民相处的十分“和谐”。
所谓“和谐”,就是其中一方有个怂包。怂包呢,说来惭愧,是夏长青家里的体型相对较大的原住民萨摩耶。
林大显然成为了夏长青家里的猫大爷,优哉游哉地仿佛忘记了原来的主人——林晏是也。
猫大爷朝大白面馒头哈气,自家的白面馒头就不敢动了。夏长青现在有点命令不动自家的狗了。
倒反天罡,还能让一只猫当家做主不成!
可惜!大白面馒头体型虽大,却实实在在是个怂货。
猫大爷在哪里都是猫大爷!
铲屎官换了谁都是铲屎官!
夏长青还挺好奇林晏是怎么把一直“可怜”的小猫养成如今的“恶霸”模样。
而躺在“白色天然沙发”的猫大爷全然不知“山雨欲来风满楼”
出事之后机构就加强了学生管理,找了个人替林晏上课,给林晏放了个长假,长假只是做做样子的表面功夫。女孩出事后,她的妈妈就找来了。她父亲听说了,酒还没醒,衣服还没换就过来找麻烦。
沈川之找人调查过,那男之前的是小公司的老板,生意做得挺不错的,后来合伙人卷款跑路,公司倒闭,不久就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赌徒和酒鬼,欠下了巨额的高利贷,但是女孩的妈妈不知为什么迟迟不和他离婚。
那男的不知来机构闹过好几回了,不依不饶的索要赔偿。感情女儿的命不重要,钱更重要。机构那边出于安全考虑,给林晏放了几个月假,等风波过去了再回去上课。
林晏也算是偷得浮生几月闲。
女孩和她的母亲一直联系机构想来医院看望林晏,但沈川之一直不让,不松口,谁猜得透人心呢?女孩的父亲对林晏来说就是个危险的随时能爆炸的炸弹。
“王叔,我真的没事,我过两天就过去。”
“你还是先要把你的身体恢复好,少操心这边……你王叔年轻着。最近又有一批志愿者过来,你别说上次来的那小伙子……哦,对,夏长青,小伙子又帅又招人喜欢。”
一想到“夏长青”这三个字,林晏的心情很复杂,除了少年时对那个人的愧疚,好像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东西……林晏形容不出来。
夏长青在面前吧,林晏会觉得有点无所适从。夏长青不在吧,林晏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
林晏只好不动声色地换个话题。
“陈姨好点了吗?还不意思的,陈姨住院我还没来得及看望,嫂子别生气了吧”
“她好多了,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你嫂子哪能这小气啊。”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爽朗的笑声,“你陈姨还说让你过来吃饭呢”。
“王麻子!你跟老子过来,厕所水箱是怎么回事?安?!敢藏私房钱了索!”
老王对着电话讪讪地笑,“哎……不说了……”
嘟——。
林晏忍不住笑了。
陈姨是四川人,林晏的母亲也是四川人,说四川话时和妈妈很像。
林晏突然没来由地孤单。
他想,得把儿子快点接回来……
林忘恩负义喵在别人家过的滋润舒坦,正对着满满的饭盆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措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看吧,虽然物种不同,亲子关系有待考究,但是老父亲和猫儿子的心灵感应还是很强烈的。
林晏暗暗发誓一定要教训那个“吃里扒外”的臭小子,被别人拐得也太丝滑了。
林大回家还有好日子吗?
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