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你完了!我让干妈收拾你!】
晏子:【你出不出息,还给我妈告状。】
船只:【这叫借力打力,也就干妈厉害!】
……
“surprise!”林晏打开门就别彩带喷了一脸。
林晏没有多惊讶,大概猜到了,晚上回家看到家里一点灯光都没有,这惊喜大概是周女士想出来的。
但确实有林晏没预料到的——打头阵喷他一脸彩带的人是沈川之。
林晏搂住沈川之的后脖子狠狠往下压,“你小子不是说不会来嘛!挺沉得住气啊,刚刚还若无其事地跟我聊天。”林晏下狠手,使劲压他。
“干……干妈,救我!”
周女士不但不救,还起热闹地拱火,“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谁赢了今晚拿红包!”说完拉着穿着围裙林父往厨房走。
饭桌上,周女士不停给沈川之夹菜,“川之瘦好多,多吃点。”
“好的,干妈!”说完朝林晏露出得意的笑。
“……他哪有那么惨。妈你没看他朋友圈吗?他在国外过的可滋润了!”林晏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到底是为了谁庆祝嘛!难道不是我吗?妈,你有了干儿子就不要亲儿子了嘛!
“干妈你是不知道,白人饭可难吃了,我每天都想家里的饭!”
甘拜下风!
突然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林晏碗里,是林晏的爸爸,“你爱吃多吃点!你妈老早就把我叫回来做饭。”
“川之,你父亲还好吧。”
“老头好着呢!天天盯着我好好学习!”
“川之,干妈种的郁金香开了,她想你了。”周女士说着说着神情透露出一些哀伤。这时院子里起风了,挂在树上的风铃响了,随风响起。
沈川之回来不仅是回来为林晏道喜,还是为了回来看他的母亲——任牟清。
任牟清女士,生命停留在36岁,因为胰腺癌,那时沈川之8岁。
任牟清生前最喜欢郁金香,她走后沈川之的父亲就定居荷兰,守着满园的郁金和远处转动的风车。每一次使风车转动的微风都是你对我的低语,风车一转,我就知道了你来了。
林晏瞧着气氛不对,生硬地岔开话题,“妈,今天我可受气了,那个第一名可高冷了,压根不带和我们说话的。”
林晏张嘴说瞎话,明明是他压根不带理人家的。
夏长青:???没人管我吗?没人为我发声吗?
“你可以去找他嘛!认识了玩起来说不定就不高冷了。”
“才不!”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林晏想。
悲伤的话题总算是过去了,晚饭总体上吃得开心,只不过林父因为公司的事紧急饭吃饭一半临时走了,害得周女士不满,说他只知道工作。
不过这次电话来地紧急,和平时不太一样,周女士倒是没拦也没真生气。
隔天,沈川之回了沈家的老宅,周女士没去,说是总要给他们母子单独相处的时间,而且任女士说不定要给她儿子说一些秘密呢!
沈川之站在老宅花园的一颗树下,树是他和母亲一起种的,那里也挂了一串风铃。他手捧着一束郁金,“妈,我想你了,爸……也想你了。”,他把郁金放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