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全满脸堆笑,周寡妇上下打量著他,见他扶著墙,脸上没血色。
“什么忙?”
赵不全搓了搓手,难得有些羞涩:
“嫂子,我屁股上那伤···得上药,可我爹那人,您也是知道,毛手毛脚的,让他上药,我怕他把我折腾死,所以···”
他话语顿了顿,抬头盯著周寡妇,一脸的诚恳:
“嫂子,您能不能···帮我上个药?”
周寡妇的脸腾地红了,那股子羞涩,看在赵不全眼里,全忘了自己大腚还渗著血。
她盯著赵不全,眼神是又羞又恼:
“赵不全,你···你胡说什么呢!”
赵不全忙摆手:
“嫂子,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是信不过我那爹,您手艺好,心也细,我这不是···没了办法,病急乱投医嘛!”
周寡妇红著脸,轻咬著嘴唇,就是没了言语。
赵不全又赶忙补了话:
“嫂子,您放心,我趴著,您上药我不看您,再说了,咱俩这么多年邻居,您还信不著我?”
周寡妇狠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仍是没褪去,可眼神倒没那么凶:
“你自己不会上?”
赵不全摆出苦瓜脸:
“嫂子,我上哪儿够的著啊?我又不是猴子。”
周寡妇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笑出来,可硬是忍住了。
她咬著嘴唇想了半天,终於嘆了口气:
“等著!”
门又关上了,仍是那般决绝!
赵不全站在门口,心里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找周寡妇,夜黑风高,难道他真信不过赵大业,难说!
可他就是想见她,想跟她说说话,想让她···
说不清楚!
过了许久,门开时周寡妇手里已端了碗,碗里有著捣碎的药膏,还冒著热气。
原来她早有了准备,赵不全只是拿话试探,顶级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她看了赵不全一眼,低声说道:
“进来吧!”
赵不全七扭八拐地跟她进了屋,屋內烧著炉子,倒也暖烘烘的。
小翠不在,大抵是被她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