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把红隼被困的村子所在位置仔细讲给喜鹊,让它们这几天都过去看看,巡逻一下有没有异常情况。
得到命令的喜鹊像如获至宝似的立马就要回去昭告天下,看着它这幅激动的样子林言生怕它到时候又说话说一半,又赶忙朝着它补充几句,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进去。
他俩的动静不小,但当下已经闭馆加上位于角落,丝毫不用担心被人听见。
可人听不见并不代表没有的动物围观。
小七的恢复情况比预估的要快上不少,前段时间时间就已经从隔离区搬了出来、转移至常规场馆,但依旧不对外展出。
很不巧,林言和喜鹊接头的地点就在它外舍附近,正在户外锻炼的紫貂亲眼目睹了全称。
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人类和抢了自己肉条的敌人有说有笑的,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气不过的它当场冲着林言大喊:「骗子!」
说罢,它快速朝着内舍跑去,躲到爬架底下找了个角落窝着。
林言:哦豁,完蛋……
反应过来的他立马拿上些食物,准备说点好话和对方好好道歉。
可面对林言的求和,小七就想听不见似的自顾自将身体蜷缩起来,一副拒绝沟通的态度。
不知道为什么,林言觉得现在的小七就像是被辜负了的弱者,默默躲在一旁暗自伤心,而自己则是那出轨被抓包的渣男,正在疯狂乞求对方原谅。
可紫貂听着对方的道歉,愣是一点台阶也不给:「你居然还和哪个强盗有说有笑的,它抢了我的肉!你居然还和它好上了?!你走!我不要看见你!我再也不要和你好了!」
放完狠话的紫貂又把脸面向墙壁,一副到此为止的态度。
它的气性不小,事情都发生好一段时间了但在它这里还没有完全过去。
林言最快下意识转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当时不是你嫌弃有味不肯吃吗?”
这句话像在紫貂的心里浇上一桶热油,让它的火气烧得更旺:「哼!你还解释帮它开脱?好好好,它抢了我的东西倒成我的不是了?!果然,有了新欢忘旧爱,说好的和我天下第一好呢?!人类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它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越品越觉得茶香四溢。
搬过来的时间也不长,这茶里茶气的话术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林言又哄了它好一会,可无论他怎么道歉、说了多少好话紫貂连头都不回一次,更别说发出声音给出回应了。
看着对方情绪不高,林言只得先行离开,给它一些空间独自冷静一下。
随着林言的起身,墙上的光影也有所改变。
随着对方的离开,紫貂生气地大“哼”一声,颇有一种你走了就别回来的架势。
心大的林言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头也不回的笔直前行。
随着关门声传来,小七像是不愿相信一般猛地回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的它终于死心,回到角落里继续黯然神伤去了。
小七今天的状态着实有些奇怪,就算它和喜鹊以前结过愁也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吧?
想不通的林言便打算问问佘离的看法。
正好对方在这时候洗漱归来,林言便主动上前要帮他换药。
佘离微微挑眉,顺从地在凳子上坐下,没有点破对方这反常的举动。
许是觉得直接提问功利性太强,林言一边帮他拆纱布一边闲聊:“也不知道那只猞猁怎么样了,伤成那样没有二次换药也不知道伤口发炎没有。”
佘离没有参与话题,依旧直挺挺地坐着、实现聚集在伤口处。
除了一开始佘离的主动提供帮助之外,后面每次提到猞猁的相关话题佘离的性质都不高,基本不愿多谈。
林言估摸着应该是那天出去寻找无果,对方对此还有根刺所以不愿过多提及。
于是林言便主动开导对方:“你这伤口的位置居然和那只猞猁一样,都是左上肢,虽然你没和它见过面,但这受伤的时间和伤势都高度相似,这也巧了!”说罢,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道:“你别说,我这才注意到你名字的读音居然和它一样。妈呀,真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