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没想到被推了回来。
“就算陈先生没有特意交代过,我们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的纺织铺救活了我们这么多家庭,您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我们也要维护您的周全!”
顾卿很少会有想哭的感觉,可这一刻她的确是眼眶微红了。
这一瞬间,她好像更能理解箫千逸的信念。
你为之信仰坚持的,反过来也会视你为坚持和信仰。
她体会到了这种被人坚守信仰的感觉,所有艰难都能在这种光芒下黯然失色。
顾卿好像又被充满电了。
纺织铺的机械很快就买齐了,员工是一早就已招齐了的,机械一到便陆陆续续开始上工了。
顾卿派人去统计了一下,到目前为止,北郊已有一大半的人有了工作。
上次状告顾卿的事情虽是一场闹剧,但吏部还是注意到了这个纺织铺。
如今北郊这一带如此大规模的改进全仰仗了这个纺织铺,吏部简直惊呆了。
“铺子不是朝中人开的,吏部这里备案的资料有限。只知道这人是民间一普通生意人,可我们几次上门也没有见到人。纺织铺的人好像都很维护他们背后这个主子,不肯透露他的行踪,我们怎么也查不出来。”
吏部尚书很是头疼,跑到刑部尚书那儿皱着眉头诉苦。
蔡九霄若有所思。
“我总觉得这事跟将军府的少夫人脱不了干系。”
上官言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去捂蔡九霄的嘴巴:“你疯了?还敢拿将军府的少夫人说事呢!还好军不在府中,不然咱们上次贸然去抓人,不得死了十回八回了!”
蔡九霄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两人商量着,便进宫将此事上报给了陛下。
这件事怎么着也关乎着国计民生,北郊的那个片区陛下也曾愁了些日子,如今有人顺利解决了此事,两位尚书想着,陛下怎么着也该关注关注的。
谁知道,陛下的关注点压根不在国计民生上。
陛下威严的面容微微有丝松动,不确定的再问两位尚书:“你们的意思是说,那个纺织铺子做得很成功?那个铺子的人为了维护他们背后的主子,甚至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你们吏部?”
吏部尚书脸色灰败,“回陛下,正是如此。”
陛下哈哈大笑,“好!做得好!”
两位尚书面面相觑,两脸懵逼。
多年的为官经验告诉他们,此事绝对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简单,这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
刑部尚书凭着他那敏锐的直觉,劝吏部尚书:“上官啊,既然陛下没让你查清楚,此事你就不要管了。”
吏部尚书点头,深以为然。
………
幸福里纺织铺扩大,生产量大大上升。
而此时顾卿派人到外县去做的宣传也起到了很大的效果,外县不少生意人闻讯而来订购幸福里的布料;花世界已经完全在京城开辟出一片天地,生意亦是好得没话说。
两边源源不断的从纺织铺拿货,到最后幸福里赚得金银满钵。
六月中旬的时候,顾卿又将这赚的银子拿出来,在京城里开了几家胭脂铺。
名字一律都用幸福里,不过用了一分店二分店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