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前线各路兵马的掌控。
胡人的骑兵狂飆突进。
不仅仅打得他们各路兵马跬溃不成军,更是切断了定州统帅部与各路兵马的联繫。
作为前线最高统帅的皇帝赵瀚,现在內心里慌乱至极。
“皇上!”
“我们上了胡人的当!”
兵部尚书钱睿现在也反应了过来。
“胡人假意撤退,引诱我们大军追杀。”
“我们各路兵马追到了草原上,无险可守,面对胡人的骑兵压根不是对手。”
“现在各军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境地,恐会被胡人各个击破!”
“现在我们当派一人为前线统帅,节制前线各军,先稳住阵脚再说!”
钱睿的话一说出口,当即就有人站出来反对。
“钱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和胡人打?”
“难道你真的要將我大乾的这点家底都赔进去才甘心吗?”
这大臣说完后,当即转身面向了皇帝赵瀚。
“皇上!”
“今胡人大举来袭,诸军溃散,局势岌岌可危。”
“如今我定州城周边只有三万多兵马。”
“一旦胡人骑兵击败我前线各路兵马,兵临城下,定州危矣!”
“常言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皇上万金之躯,不能困守危城呀!”
这大臣当即劝諫说:“臣恳请皇上马上圣驾南移,以避敌锋芒!”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当即点头。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恳请皇上马上移驾南下!”
“如今前线兵败如山倒,胡人骑兵隨时可能兵临城下。”
“皇上若是留在定州城,万一有个好歹,我大乾將有亡国之危矣。”
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
胡人突然大举反扑。
现在已知不少军队都已经被胡人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