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宗夹起一筷子嫩羊肉,送入口中,大口咀嚼。
他看到眾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
他微微一笑,放下筷子,又抿了一口酒。
“节帅的確是有交代。”
段承宗对呼延腾他们道:“节帅说了。”
“我討逆军经过连番大战,已经疲惫不堪,需要转入休整。”
“这一翻年,到时候又要春耕。”
“这要是打仗的话,也会耽误春耕,影响来年的粮食收成。”
“討逆军的主力大军,现在恐怕不能来驰援了。”
段承宗的一番话,让呼延腾他们的心里一沉。
很显然。
高层的意图很明显。
短时间內,他们討逆军不会再搅和进大规模的战事中。
这意味著。
他们夏州军团与周国的战事,也不能继续扩大。
否则单靠著他们夏州军团,恐怕独木难支。
可是想到周国这一次来势汹汹,杀进他们夏州境內。
周国军队劫掠安置在各处的千户所,抢掠牛羊土地。
呼延腾心中愤懣难平。
“没有援军驰援。”
“那我们与周国的战事怎么办?”
呼延腾询问段承宗:“莫非我们要割地求和,將玉泉府等地拱手相让?”
段承宗见状,哈哈一笑。
“呼延老弟!”
“节帅只是说我们討逆军短时间內转入休整,可没说不打仗。”
“不打大仗,这小仗,局部的仗是可以打的!”
段承宗对呼延腾说:“这周国挑衅在先,我们肯定要奋起反击的!”
“况且他们现在已经攻入我们夏州境內,简直岂有此理!”
“我们肩负保境安民之责,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段承宗闷了一大口酒水。
“节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