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长恆县。
浑身泥水的卢胜和几名亲信坐在县衙的大堂內。
他们正捧著碗,如同饿狼般大口吞咽著饭菜,全然不顾及平日里的威严形象。
“副都督,这究竟发生了何事?”
驻守长恆县的叛军指挥使望著甲衣染血的卢胜等人,心里大为疑惑,不知发生了何事。
“还是被曹风那个小王八蛋给偷袭了!”
一名侥倖逃脱的叛军小將,酒足饭饱之余,仍心有不甘地咒骂著。
“先前探子说曹风在辽阳正在招兵买马,准备等天气暖和了,再出兵咱们辽西呢。”
“谁知道消息有误!”
“这小王八蛋竟然突然带兵出现在了凌云堡,从后边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叛军小將道:“我们在凌云堡打了十来天,疲惫不堪。”
“遭遇那小王八蛋突袭,遭遇了溃败。”
“原本副都督准备在据守辽西府城,重整旗鼓再战的。”
“可那小王八蛋就像是野狗一样咬著咱们不放。”
这小將骂骂咧咧地说:“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已经被堵在城里了。”
“这狗日的曹风太不讲规矩了!”
“打仗哪有这么打的??”
“要是摆开阵势堂堂正正地拼刀子,咱们何必会怕了他!”
“他娘的,这仗打得憋屈啊!”
他们从凌云堡战败后,又丟掉了辽西府城。
他们如丧家之犬,一路狂奔,直至逃入长恆县的地界,才敢稍作停歇,喘息片刻。
想到他们被曹风追得宛如丧家之犬一般,他们就心里堵得慌。
上万大军溃散,他们自己都差一点死在曹风的手里。
这稀里糊涂地吃了败仗,这让他们的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承认曹风很厉害,可摆开阵势,他们绝对有信心击败对方。
“曹风这个小王八点善於突袭,这一次是我大意了。”
卢胜吃饱喝足后,心里也愤愤不平,格外地不甘心。
他手底下上万兵马,纵使站在那里让曹风砍,曹风也得砍上一天。
可现在却丟了一个乾净。
这一次隨他逃到长恆县的仅剩下数十名亲卫骑兵,可谓是一败涂地。
更为重要的是。
他们搜刮储存在辽西府城的大量金银財宝和粮草也尽数落入曹风之手。
这让卢胜更是觉得这仗打得窝囊,心里憋屈不已。
守卫长恆县的叛军指挥使听了眾人的抱怨后,心里也吃惊不已,面露惊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