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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第2页）

“有这样的自由度，感觉也挺好的呢～”金慧妍天真地评论道。

“不过也导致难以毕业、不得不退学的学生特别多啦。”丹尼尔还不满足，又补了一刀。

“哎呀，不要这么悲观嘛。你这么讲，搞得我都害怕起来了，哈哈哈。”刘婷婷故作轻松地打哈哈，又害怕丹尼尔拿山姆来对比，赶快继续接着问：“丹尼尔，你知道这个课威廉会讲什么吗？”

丹尼尔果然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具体会讲什么倒是不好说。但是这种研讨课，一般都是教授给几个主题方向，一些推荐文献，然后学生自己选择感兴趣的文献研读，之后每个人轮流做专题报告。”

“感觉是个水课喔。”金慧妍评价道。

“可以这么说啦。这种课，最大的作用是让学生对本领域里各种不同的专题有一些熟悉度，然后就是培养学生做学术报告的能力。在自己还没有论文产出的时候，练习如何把别人的论文讲得引人入胜又浅显易懂。做报告的能力直接关系到以后找教职的成功率，可千万不能小看了。”

“说得好！”众人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威廉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他大步走到丹尼尔旁边拍拍他的肩膀，“在给新来的女生们讲课啦？哈哈。”随即走到讲台上。

“好了好了！各位，正牌教授来了，我们要开始上课了。”威廉既没带讲义也没带电脑，就这么开讲了起来。

“正如丹尼尔所说，这门课开设，主要是为了给还没有论文产出、也对研究方向没有头绪的各位一个机会，既可以满足学分要求，又可以专注于提高科研的表达能力。要是有人已经有了明确的科研方向，那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专注于自己的研究，除非这个学分非修不可，不然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威廉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环视房间一周。

“既然刚刚没有人离开，那我就假设这里的大多数人都需要一点阅读方向上的建议了。”威廉继续往下说，介绍了这门课的阅读主题，和十几篇论文的大致方向。

“课后我会给各位发一封邮件，列出具体的每一篇论文和定好的报告日期。正如你们所想，如果选排得靠后的论文，那就会有更多时间可以准备。但换个角度说，选排得靠前的论文，这门课要做的东西就能早早结束，后面只要来听同学做报告就行了。”

“每个人在准备自己的报告的时候都要预留半小时的提问时间。希望同学们可以踊跃提问，没有人提问的话我也会问一些问题。如果有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学术报告，建议多问问身边的同学和自己的导师。”威廉干脆利落地总结道，“好了，第一堂课，我就不说太多了。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先下课吧！”

他对着同学们点点头，就和来时一样迅速地从教室门口消失了，只留教室里的各人面面相觑。

“行吧，那我们走吧。”天蓝站起身，同样干脆地说。

“欸，天蓝，你有头绪想做哪一篇的报告吗？”金慧妍一边收起只写了寥寥几行字的笔记本，一边问道。

“完全没有。但是想必威廉也不会跟我们每人细细讨论这种东西，那就等他给我们发了邮件我再研究吧。”

“威廉说话感觉好像挺凶的，但其实平时跟他开会，他也是有问题都会仔细回答的，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好说话啦。”金慧妍试图为威廉挽尊。

“他可能对自己学生是这样的吧。但你也听他说了，有什么问题他要我们去找自己的导师和同学。对他来说，我们说不定是竞争关系呢。”丹尼尔又凑上来火上浇油。

“欸……哎，天蓝，天蓝等等我们啦！”金慧妍被丹尼尔讲得一愣，又看到天蓝准备走了，赶紧拉上刘婷婷追了上去。天蓝倒也没有坚持离开，停下来等了她们一下。

“等我们选好了主题，一起互相练习做报告吧。威廉也说了，同学之间互相帮忙嘛。”刘婷婷提议道。

“婷婷好主意！我其实也很不擅长做报告的，每次上课要做报告都头疼死了，自己练习也没有人可以给我提意见。互相练习报告的话刚好既可以练习在别人面前说话，也可以测试自己讲得明不明白，听的人还可以练习提问！感觉好棒！”金慧妍大力支持。

天蓝也表情柔和了一点，“确实是好主意。喂，丹尼尔，你也一起来。你是三年生，刚好来训练我们新生。”

“是！本人愿意效劳！”丹尼尔滑稽地敬了个礼，逗得所有人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