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凛,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离开孤好吗?”
“孤向你保证,会拼尽全力和父皇母后争取你我在一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绝不放弃。”
“殿下,放开我。”华凛挣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比往日还要平静的冷漠,看向眼前还在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质问道,“殿下不过是刚过完十八岁生辰的少年郎,以后有大把时光体会人生,消遣,享乐,都是你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倘若有朝一日殿下后悔了,悔自己错过第一世家大族的嫡女,毁没能得到父皇母后的认可,那时候,殿下还会像这般洒脱吗?”
“还望殿下三思而后行。”
厉尘修扣住他的肩膀,毅然决然道:“说了这么多,其实一直在躲避的人是你,若孤不后悔,你又该如何,敢直面孤对你的感情吗?”
“或许你此刻都觉得睡过一觉,只能算露水情缘。”
“可孤真的喜欢你,才会如此无法自拔,换做旁人,便是刀架在脖子上,孤也绝不会碰他一根手指,为什么你就是不懂。”
“可我不想让殿下失去本该拥有的一切。”华凛直视他,眼睛有些酸涩,就算心快要从胸口跳出来,还是要清醒的劝他,“殿下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儿子,也是陛下最看重的储君,不该为了一个小小影卫,让所有人不满。”
“凡事都有孰轻孰重,殿下是个聪明人,应当知晓分寸。”
厉尘修不甘道:“可孤清醒隐忍了十几年,就不能放任这一会吗?!”
“若连爱一个人都要放弃,那做皇帝不也是行尸走肉般。”
“孤不想这样,不想被操控一生。”
“可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改变……”华凛后退,想要远离这纠缠煎熬的气息,哪怕嗅到他身上的檀香,都会心跳加速,“如果我们在惩治叶氏之后便分开,或许就不会有此苦恼了。”
“我应该,和冯伯一起走。”
“你觉得孤会让你走吗?!”
“若我执意要走呢?”
“你休想!”厉尘修步步逼近,将他抵在角落里,努力克制着想将他绑在身边的可怕想法,呼吸急促道,“你的命都是孤的,凭什么你说离开就离开?”
“可是……”
“没有可是,你必须留在孤身边。”
华凛别过头,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不想毁了你……”
厉尘修将他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仿佛他们真的会分开一样,只要松开手,就会失去彼此,华凛被他抱的喘不过气,又担心会被人看到。
这家伙,力气真大。
“殿下,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华凛撑起手臂去推,想说些软话哄哄他,谁料温热的吻已经贴上额头,话也随之咽下去了。
他能感受到厉尘修此刻的不安,故意将头扬起去迎接他落下的吻,屋子里还未掌灯,有些看不清,他们就这么摸黑倒在床榻。
华凛忽觉腰带一松,被抽掉扔在地上,面颊也有些发烫:“殿下手法还真娴熟……”
厉尘修道:“孤想这一天想很久了,观察过你的腰扣,想过怎样才能用最快的方法解开,然后将所有衣服都撕碎,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