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和华凛长长久久的走下去,永不分离。
……
马车停在长街转角的一处酒楼门口,此地人影流动,来来往往十分密集,骆双双和华凛先一步下马车,随后跟着厉尘修去二楼吃饭。
店小二看他们衣着华贵,走在前面的公子哥更是气质非凡,仰着笑脸凑到跟前招呼,手里还拿着菜谱给扇扇风,很会来事。
“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您尽管吩咐,小的立马安排。”
厉尘修随便找了处位置坐下,店小二亲自给翻菜谱,一一介绍。
华凛心想出来是办正事的,又不是吃喝玩乐来了,一把夺过菜单,吩咐道:“就上三四个招牌菜就成,立刻去办吧。”
“好嘞,小的这就去盯着。”店小二识相的去催菜。
“来来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骆双双给三人全部倒上茶,安安静静等候上菜,平日里有些活泼咋呼的人,突然在正事上多了几分沉稳。
这里不愧是有名气的酒楼,人多不说,上菜也很快,华凛和骆双双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大口吃起来,中途还时不时让人添饭。
厉尘修刚习惯性的给华凛夹菜,意识到还有骆双双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来,多吃点才有精神。”他给二人纷纷夹了一筷子才,缓解尴尬。
骆双双道:“多谢公子,您可真贴心,也不知沾了谁的光。”
厉尘修道:“吃饭就吃饭,哪来那么多话。”
“嗯……赶紧吃吧,公子你也别顾着给我们两个下人夹菜,自己也要吃饱才行。”华凛话中有话,言外之意就是让他不要再给自己夹菜,傻子都能听懂,更别提厉尘修了。
吃饱喝足,厉尘修主动去结账,顺带给了店小二几两银子赏钱。
店小二那叫一个高兴,这几两银子,可是他两三个月的工钱,立刻恭维道:“多谢爷,多谢爷!您啊,是小的见过出手最阔绰的爷!”
“行了,马屁少拍。”厉尘修问他,“你可知,这孟府在何处,怎么走?”
店小二愣住,疑惑道:“爷怎么忽然问起这孟府了,那里早已经被烧成废墟,荒芜很多年了,爷您不会是外地来做生意的吧?听小的一句劝,千万别买那块地,不吉利啊。”
华凛心里莫名不爽,质问道:“怎么就不吉利了,可有什么说法?”
店小二道:“那里烧死过很多无辜之人啊,孟府家主是宫里的老御医了,时而行善,为人很好,这还不算……先不说平白无故烧死那么多人,听说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刚出事的那年,有小孩子和妇人途径那处废弃宅院,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还有飘忽不定的影子闪过,很是吓人。”
“许是那里亡魂太多,久久不散,还吓到过人,所以没人愿意接手那片废宅,总觉得阴森森的,心里犯嘀咕。”
“做生意的人都忌讳这些,所以就一直荒废着,也没人敢过去……”
厉尘修道:“多谢告知,我们心里有数了。”
待店小二离去,华凛才开口道:“不对,很不对劲……越是古怪的地方,越是蹊跷,那里一定有人在装神弄鬼,故意吓走来人。”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