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婢吓唬谁呢!”厉元武结结巴巴道,“是他自己要逞英雄,有人让他去救那影卫了吗?”
“大皇子,你实在欺人太甚!”骆双双可谓咬牙切齿,不顾身份的与他争执。
赶来的姜胥是这里辈分最高的,带着嗔怒说道:“此事确实是大皇子不对,但也只能由陛下定夺,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宫将此事告知陛下,顺带派兵去崖底搜寻!”
“每耽搁一刻,太子殿下就会多一分为难!”
慕容少澄道:“立刻回宫!”
皇宫。
厉洵得知此事来龙去脉,瞬间大发雷霆,将寝殿内的茶桌都掀翻了,原本已经同林妃打算歇息,却没料到横生枝节,还出了这么大的事。
“慕容将军,立刻带兵去寻太子踪迹!”
“我儿一定不会有事,他可是大夏的太子啊!”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随着慕容少澄领兵离去,姜胥上前道:“陛下莫慌,太子殿下吉人天相必有先祖保佑,若陛下不放心,臣愿随慕容将军一同带兵去寻。”
厉洵道:“好……去,即可去!”
“姜胥领命!”
姜胥走后,厉洵来到殿外,看着跪在门口的厉元武,气得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混账东西,吩咐道:“将刑具拿来!”
厉元武抬头,解释道:“陛下,儿臣并非有意害六弟坠崖!”
“是……是他……”
“是什么,为何不说?!”
“儿臣知错,任父皇责罚。”
“你个混账玩意,竟凭借皇子身份肆意妄为!谁许你拿活人当猎物,谁许你随随便便就能杀人?!”厉洵气得险些站不稳,被太监匆匆扶住。
“朕不奢望你有什么出息,民生供养,世人仰望的皇室怎能出了你这个冷血的东西,视人命如草芥,又如何能为民着想。”
“今日,朕就要好好惩戒你!”
行刑的宫人拿来板子,将厉元武架在长椅上狠狠杖责,只要皇帝不喊停,宫人自然也不敢停,一下一下,打了将近三十多板子已经看见血迹。
“父皇,儿臣知错!”
“啊!儿臣真的知错了!”
“打!给朕狠狠地打!”厉洵心痛不已,恨自己的子嗣私下不和,恨厉元武的无所作为好色怠惰,恨他最倚重的太子下落不明,生死难料。
打到五十板子的时候,血迹顺着皮肉流向地面,厉元武痛得喊都喊不出声,就算如此,厉洵也没开口让停。
“陛下!”叶惜蔷身着一袭素白衣衫,披散长发,未佩戴任何珠宝配饰,扑通一声跪在厉洵身前,哭的梨花带雨,“再打下去,武儿就要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