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一无是处吗?我眼光挑一点怎么了?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父亲摆摆手,选择不再多说。你绕着他打转,他都不愿意看你。
你的身体捂着脸跑了出去。
说实话,看到这里,在身体里的你,只觉得看了个热闹,并没有太大情绪。
接下来,可能是父亲强硬要求女儿结婚,女儿不同意,上演一出离家出走的戏码。
因为,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在屋子里收拾衣服了。
丽美在一旁看着,竟然无动于衷。
你感到奇怪。
身体的主人收拾好衣服后,却没有离开这间屋子,
你看到丽美用无可奈何的表情点了点头,她走到花瓶旁,轻轻旋转花瓶,随着花瓶转动,你床后的那面墙,竟然打开了!
你走进了门后的隧道。
隧道漆黑,你举着蜡烛,走的不是很小心。道路平坦狭窄,看来是走过好几次。
蜡烛燃了一半,你才走到隧道终点。
出口在头顶,出口处摆了一架木梯子,你嘿咻嘿咻的爬上去,推开头顶的木板,眼前赫然鸟语花香,和漆黑寂静的隧道形成鲜明对比。
你竟然来到了世外桃源。
你身手矫捷的爬了上去。
这里是一处小院子,院子里养了许多小动物。
猫儿趴在墙头,狗儿树下打盹,小鸟窗头啄羽,你拍拍背包上的灰,走进房间。
床上拉了帷幔,隐约看见一个身影,身姿不是很窈窕。
你看到自己扑到了床上。
帷幔被掀开,眼前的景象赫然鲜明。
床上,竟然真的躺着一个男人!
不对,不是躺着。男人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被一截粗麻绳捆住,脚腕被锁拷连接在床尾。这床也是铁打的,坚硬无比,男人在床上扭啊扭,就算脚腕手腕都破了也没有任何办法。他的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嘤嘤的呻吟。
而你,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因为,躺在床上的,正是禅院直哉。
准确来说,是禅院直哉的脸。
男人的头发是黑色的,穿着一套白色里衣,这相当于睡衣睡裤,禅院直哉绝不会穿着它出现在别人面前。而且,对方的眼神也不如直哉那般硬气轻蔑,只是借了直哉的脸,像只愚蠢可爱的狐狸。
确实和直哉长的一模一样。
你还在思索是怎么一回事,你的手已经拿开了他嘴里的破布。
“放我出去!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屈服……唔……嗯~”
他的话音终止在你的亲吻中。
你拿开破布后,重重滑了两下他的唇肉,将那里磨的通红,随后低头,凑了上去,他的唇瓣冰凉,应当是被关了很久。
你的舌头灵巧的掠夺他口腔的空气,唾液,这却并非你本意,这一切都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做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事情完全没有往你预料的方向发展?